南疆帝南宮山被請到前面,坐在金鑾殿高臺下方的椅子上。
他臉色沉沉開口:“這次朕急於求見陛下,實在是有一件事,讓朕十分不解。
此前朕已經知會陛下,會前來大楚朝見,商議兩國互通有無、通商合作,共謀發展,永止戰事。
朕前腳剛進京城落腳唐家莊,後腳朕的公主嫿兒,就在京城布坊裡挑衣裳時,被齊家的閨女拿剪刀刺傷手臂。
聽說當時場面兇險,那女子拿著剪刀,本是衝著我家嫿兒的臉划過去的。
不知大楚的治安竟是這般差?
還是有人針對朕,在大楚境內故意傷害朕的嫿兒公主?”
順安帝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沒有此事,陛下切勿誤會。
你我以兄弟相稱,皇兄也該知曉,天下病症繁多。
齊家那女兒確實是得了瘋病,乃是相思之疾,痴戀朕的三小子戰王封君臨。
戰王封君臨雖與前妻鬧過矛盾,但他終究有妻室兒子們,哪裡會隨意沾花惹草?”
南宮山點了點頭:“原來那姑娘是瘋子。
此事可確認屬實?
若真是瘋症,朕尚可理解。
倘若不是瘋子,那便是刻意針對朕,這件事就細思極恐啊!”
楚王封堯臨趕緊上前一步:“南疆國陛下,還請不要多想。
那齊姑娘是本王母家的表妹。這表妹十來歲時確實瘋過一陣,後來醫治好轉。
近兩年患上單相思,瘋病再次加重。家中一直瞞著眾人,沒想到這次釀成大禍。”
賢王封舜臨也緊跟著拱手:“南疆陛下息怒。
大楚朝堂君臣,全都歡迎陛下到訪,沒人敢蓄意針對陛下。
大楚與南疆的君臣百姓,都盼著永久止戰,讓百姓安穩度日,百業興旺。
知曉陛下要來,我大楚陛下籌備許久,行宮以及六部,都已經擬好多條舉措,願與南疆世代交好。
行刺公主這件事純屬突發意外,絕無針對陛下的意思。”
滿朝文武紛紛附和,都說此事只是一場意外。
順安帝尷尬地笑了笑:“皇兄你也聽見了,這事確實是意外。若是真有人敢加害皇兄的公主,朕第一個不會饒恕他。”
南宮山點頭:“既然如此,朕想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核實,這名女子到底有沒有瘋病。
若是這孩子當真身染瘋疾,朕不會強求血債血償。
但她的家族,必須受罰。這次實在兇險。實話講朕的公主,在南疆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有人持刀行刺傷她,朕心中實在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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