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蘇鳳依舊來到了公司，就被顧浩琛叫去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列印好的報告，旁邊還有幾張截圖。
看著顧浩琛沉重的臉色，蘇鳳已知道，顧浩琛把她叫來準沒有好事。
“技術部門查了三天。”顧浩琛把報告推到她面前，“那條發給競爭對手公司的郵件，是從你家書房的那臺電腦上發出的。IP地址也對得上，傳送時間是上週四晚上十點十三分。”
蘇鳳愣了一下：“什麼？你家？”。
顧浩琛加重了語氣，“我們共同住的那個家。你是不是想說，有人黑進了我們的網路？
蘇鳳低頭看著那份報告，沒有說話。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顧浩琛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臉上的表情幾乎冷到了極點
整個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不一會兒蘇鳳抬起頭，看著顧浩琛冷冷的臉說道：“我沒有發過那個郵件。不管你信不信。”
“那你怎麼解釋這個IP地址？”顧浩琛指著報告，“你家書房的那臺電腦，只有你和我能用。那天晚上我不在家，除了你還有誰？”
“可能是有人遠端操控，或者……”
“遠端操控？”顧浩琛打斷她，“技術部門查過了，沒有外部入侵的痕跡。蘇鳳，我不傻。”
蘇鳳深吸一口氣：“那你覺得，這事是我做的，故意把公司機密洩露給競爭對手，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也想知道。”顧浩琛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眼神里全是疲憊，“你是不是覺得，我讓林薇薇來公司，你不高興？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重視你？所以你來報復我？”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與下三濫。我只是在懷疑，懷疑有人在我們之間搬弄是非。”
“那你為什麼回公司？為什麼私下聯絡老同事？為什麼查這查那？”顧浩琛的聲音終於高了起來，“蘇鳳，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蘇鳳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懷疑林薇薇。”
顧浩琛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疑林薇薇。”蘇鳳一字一頓，“這些事，從紀念日失約開始，到郵件洩密，都跟她有關。”
顧浩琛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失望的笑。
“蘇鳳，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林薇薇來公司不到一個月，兢兢業業，處處為公司著想。你呢？你回來不到一週，就開始針對她。”
“我不是針對她。我在說事實。”
“事實？”顧浩琛轉過身，“事實是IP地址是你家的電腦。事實是郵件是從你的書房發出去的。你拿不出任何證據，就憑‘感覺’說林薇薇陷害你？”
蘇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沒有證據。只有直覺，只有備忘錄裡那些零零碎碎的記錄。
“林薇薇幫你約體檢、幫你安排美容院、幫你處理公司的事，”顧浩琛的聲音冷下來，“她對你夠客氣了。你呢？你回公司第一天，她主動來跟你打招呼，你連個好臉色都沒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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