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已經腫了,明天你還要去研究所。”裴凌之將藥膏放在床頭櫃。
許頌意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裴凌之無奈答應,“我用嘴巴好不好?”
許頌意勉強接受。
週一早上裴凌之做好早餐看了下時間去臥室喊許頌意起床,許頌意蒙上被子,“我請假了,今天不去上班。”
“不是說沒事嗎?”裴凌之微微皺眉,從床尾掀開被子俯身就要檢視。
許頌意一腳踹在裴凌之肩膀上,剛抬腿就覺得大腿根痠疼地厲害,她眼神帶著惱意,“有沒有事你昨晚不清楚?!”
裴凌之握住許頌意的腳腕,輕喟一聲,“還不是你昨晚說那話刺激我。”
本來昨晚許頌意答應了只讓裴凌之給她口口不做,結果裴凌之唇舌技術太好,反而讓許頌意覺得隔靴搔癢,勾起了她的衝動,非要再來一次。
裴凌之擔心這幾天太多許頌意受不住,便不肯。
許頌意怎麼說軟話裴凌之都不鬆口,直到最後許頌意略帶懷疑看著他說了句。
“裴凌之,你該不會是年紀大了不行——”
裴凌之頓時眼神就變了,然後用一晚上親身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任由許頌意怎麼求饒都不肯停下。
中途裴凌之俯身輕吻著許頌意的耳垂,嗓音喑啞。
“寶寶,給你機會重新再說一次。”
許頌意的手指輕抓著裴凌之的後背,他的後背已滿是抓痕,“很行很行,不要了......”
裴凌之才堪堪放過她。
想到昨晚是自己作死,許頌意頓時無話可說,輕哼一聲。
裴凌之看著又繼續睡過去的許頌意,拿出藥膏掀開真絲涼被又重新給她上了藥,才去上班。
人剛到事務所,趙崢和喬澍聞著味就找過來了。
趙崢一臉八卦地看向裴凌之,“裴哥,你這是和嫂子和好了?”
裴凌之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怎麼看出來的?”
“這還用看嗎?你身上的人夫味兒都快熟透了。”
在北市出差的那幾天裴凌之冷峻沉沉的臉色都快嚇死他了,僅僅是和許頌意回到那什麼雲璟灣度過一個週末,就這麼滿面春風了。
成年男女,還是前夫妻,住在曾經兩人的愛巢裡,不發生點什麼都對不住他那晚為了趕回京市踩到底的油門。
趙崢認真點評道,“這被女人滋潤過的精神狀態就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