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她的生理期極其不規律,有時候幾個月不來,有時候一來半個月。
肚子隱隱作痛,許頌意吃了顆止痛藥勉強打起精神洗漱換衣服化妝出門。
許頌意來得時間較早,人還沒來幾位,許頌意到了畫展簡單逛了一圈,沒看到胡阿姨,剛想給胡阿姨打電話問下什麼情況時,收到了胡惠亭的訊息。
“意意,阿姨臨出門時忽然有點事,不能跟你一起看畫展了,我讓聞斯聿那小子陪你逛逛,等下次咱們再一起看。”
“沒事胡阿姨,您先忙。”
許頌意剛回完訊息,就見到聞斯聿拿著手機往她這邊走來,見到她微微皺眉,“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事,只是生理期來了。”
聞斯聿聽到後轉頭向工作人員要了杯熱水。
“沒看出來你還挺會照顧人的。”許頌意微微挑眉。
聞斯聿一臉驕傲,“那當然了,都是我家瑜寶調教的好。”
“蘇瑜呢,怎麼沒來?”許頌意剛才轉了一圈也沒看到蘇瑜。
“她突然要開個會走不開,本來我還想趁今天這個機會正好讓瑜寶和我媽碰面來著。”聞斯聿“嘖”了一聲,“結果瑜寶沒來,我媽也沒來。”
想到胡阿姨這幾次的刻意安排,許頌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瞥了眼還毫無察覺的某人,“我勸你儘快跟胡阿姨坦白,大不了被打一頓就是了。”
也總好把她拉下水強。
“我知道,我這不是找機會呢麼。”聞斯聿帶著許頌意來到自己最滿意的一幅畫作前。
“我跟你說,這幅畫我可是構思了整整三個月,怎麼樣,是不是驚為天人。”
許頌意從小其實並不喜歡數學,她喜歡的是畫畫。
小時候看著和她同齡的小朋友去上各種繪畫舞蹈鋼琴課,她都很羨慕,溫若秋給她也報了課,只不過是各種型別的數學競賽補習課。
她忘記是幾歲的時候了,她從奧數課偷溜到了樓上的美術班,被老師告訴了溫若秋。
溫若秋將她偷偷畫的私藏在枕頭裡的所有小卡片全部撕碎。
後來她的生活裡只有數學。
和聞斯聿能成為朋友也有這部分的原因,她羨慕他灑脫不羈的性格和從事的畫家職業。
所以胡惠亭約她來看聞斯聿的畫展,她並沒有拒絕。
聞斯聿開始像她侃侃而談他的創意和巧思,她站在那靜靜聽著。
凌頌律師事務所,裴凌之辦公室內,趙崢敲門進來。
“裴哥,我從我爸那偷來兩張畫展的票,一起去看看唄。”
裴凌之敲擊鍵盤的手指微頓,畫展?
和許頌意戀愛時她曾經親手畫過一幅畫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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