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之也錄入了八樓的指紋,他按下指紋鎖進門發現客廳沒人,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輕輕推開臥室門,就看到許頌意還沒睡醒。
他看了眼空調溫度26度,才稍稍放心,說了這麼多次終於聽進心裡去了。
裴凌之輕輕關上門去廚房開始做飯,一個小時後做完四菜一湯他才去臥室喊醒許頌意。
許頌意揉了揉眼睛自然地衝裴凌之張開手臂,裴凌之看了眼她那已經消腫好得差不多了的腳腕,無奈嘆了口氣上前大手一攬將許頌意抱起走出臥室,穩穩地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這些天都是這麼如此。
一開始裴凌之不同意,許頌意就當著他的面單腳跳來跳去,差點把另一隻腳也扭傷,他只得同意,才淪落成了現在許頌意一張手他就得自動抱起的模式。
許頌意覺得這個腳崴的實在是太值了,現在除了不能睡到裴凌之,和從前婚內幾乎沒什麼區別。
許頌意的唇角微微上揚,腦袋在裴凌之的胸口處蹭了蹭,暗暗嘆了口氣她還是得加把勁啊,爭取早日吃上肉。
“昨晚又通宵了?”裴凌之看著面前乖乖吃飯的許頌意忍不住問道,“早上幾點睡的?”
許頌意慢騰騰地吞下排骨,“八點。”
裴凌之神色疏淡,“就不能白天工作晚上早些睡嗎?”
“不能啊。”許頌意攪了攪米飯,“晚上夜深人靜沒有噪音,而且晚上我腦子也更清醒,更有助於我推算。”
裴凌之眉峰輕輕壓下,不再勸她早睡,轉而說起來,“我認識一個有名的老中醫,週末帶你去看看。”
許頌意抬眼,“啊?不用看了吧?過幾天就好了。”
其實她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哪裡肯放過能讓裴凌之每天抱著走動的機會,一直說腳腕還疼。
誰知道裴凌之這傢伙還要給她找中醫看。
裴凌之不急不徐地放下碗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是嗎?都這麼久了還是不能下地走路,還是看看好,萬一落下什麼病根了呢。”
“那個老中醫有一手絕活,聽說針灸幾個療程就能下地走路了。”
針灸?!想到要在身上扎那麼多針的畫面許頌意就頭皮一陣發麻。
“我突然覺得我好了,能走路了。”
說著許頌意就放下碗筷圍著裴凌之走了一圈,狀若驚喜開口,“裴凌之,真的一點都不痛了。”
裴凌之拼命上翹的嘴角,他起身抱起許頌意朝沙發上走去,“別走了,萬一走出什麼內傷怎麼辦。”
許頌意:“......”
許頌意坐在沙發上看著公寓內剛收拾完碗筷又要給她洗衣服的裴凌之,試圖開口勸說。
“你工作那麼忙,每天給我做飯已經夠佔用你時間了,要不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看就行。”
裴凌之將許頌意的髒衣服開始分類,有的衣服需要手洗。
“週末我有時間,而且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
“我可以讓別人陪我。”
”?誰是人別“:重微氣語,下頓作的服之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