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狀似認真想了想,答:“國外的白人餐好難吃,沒有人給我做香噴噴的飯菜了,沒有人給我洗好衣服疊在衣櫃裡了,也沒有每天親吻式叫醒服務了。”
裴凌之略一心梗:“......從我身上下去。”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環抱著許頌意腰間的臂彎卻半點鬆懈也沒。
許頌意促狹地笑出聲,“逗你的。”
“剛開始是挺不適應的,一個月瘦了十斤,胡阿姨讓聞斯聿多照顧我,他常來我學校強制性帶我去吃東西,去聚會,認識新的朋友,後面慢慢就好很多了。”
“那邊氛圍更好一些,老師和同學都挺不錯的,他們很欣賞我,也幫助我很多,只是......”許頌意頓了頓。
裴凌之追問:“只是什麼?”
“只是特別特別想你。”
裴凌之憐惜地摸著許頌意的髮絲,“我也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
雲璟灣的東西很齊全,雖然過去了四年,但房子內定期有人打掃和更換消耗物品,許頌意洗完澡出來看著同樣洗漱完換好睡衣正在鋪床的裴凌之,唇角微微上揚。
她從背後抱住他,語氣霸道,“你跟我一起睡。”
裴凌之“嗯”了一聲,他尚未從那場劫後餘生的火災中緩過神,仍心有餘悸,就算許頌意不說,他今晚也是要守著她的。
離婚前的那段時間許頌意單方面搬到次臥和裴凌之分房睡,直到離婚也沒搬回去。
時隔四年多,兩人再次重新躺在一張床上。
臥室的主燈關上了,只留下床頭兩側的壁燈,許頌意毫無睡意,反而有些精神亢奮,她整個人像只樹懶一樣趴在裴凌之身上,動手戳了戳他不受控制滾動的喉結。
裴凌之握住她作亂的小手,眸色深沉地望著她。
許頌意眨了眨眼,低眉淺笑, “裴凌之,小凌之好像起來了。”
話音落下,裴凌之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剋制盡數瓦解,細碎又猛烈的吻盡數奉上。
天旋地轉間,許頌意換了個方位,雙手被裴凌之牢牢的緊扣住,密密麻麻的吻從唇角,鎖骨處往下蔓延,直至許頌意只能垂眸看到裴凌之埋頭苦幹。
裴凌之抬眸對上視線,唇角一片水光。
“好了,快進去。”許頌意踹了他一腳。
裴凌之嗓音啞得不像話,“不行,家裡沒有套,我用手好——”
好個屁,許頌意忍住罵人的衝動,“我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藥,快點進來。”
昏黃的光線暈開在臥室內,影影綽綽照出床上恨不得合二為一的剪影。
......
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的天邊已經吐白,許頌意整個人渾身無力軟綿綿地趴在裴凌之的胸膛,肌膚相貼,腦子裡只剩下一句,素了四年的男人真可怕。
明明自己那麼想,明明小凌之都快忍到......趙崢生日他喝醉那天,他竟然還能忍得住。
想到這許頌意抬手輕扇了裴凌之一耳光,“老封建,沒有正式的名分你就不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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