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讓你睡到了你就不追我了。”
許頌意:“......怎麼可能。”
對方一副看透她的表情,許頌意動了動唇閉眼睡覺。
她累極了,累到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不過幾秒的功夫就要昏睡過去,耳邊就聽到頭頂響起裴凌之的聲音。
“寶寶......”
許頌意眼皮都已經沒有力氣睜開,她閉著眼懶懶地回應,“嗯?”
等了許久都不見裴凌之再開口,許頌意就要強撐不過睏意徹底昏睡過去時,下一秒聽到裴凌之幽幽開口。
“你在美國談過男朋友嗎?”
神智已經漸漸沉下去的許頌意,聽見這句話,猛地回過神。
她抬眸就對上裴凌之那幾分探究又夾雜著緊張的眼神。
裴凌之故作鎮定地垂眸,“你不想說也可以。”
他們分開了不是四天,不是四個月,而是漫長的四年,一千四百多個日夜,許頌意這麼優秀,身邊出現其他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猜到她或許會談戀愛,他當然能也必須能接受,可是一想到他因為這段感情痛苦不堪的時候,她可能早早就走出來沒心沒肺開啟了新的感情,心頭難免還是有股酸澀和失落。
許頌意假裝回想了下:“你說的哪個?”
裴凌之頓時臉色黑下來,咬著牙問:“你談了多少個?”
聽她話裡的這意思,談的還不少。
許頌意笑意盈盈地想親裴凌之的下巴,卻被他躲開。
看著對方獨自生悶氣撇過臉不讓她親的樣子,許頌意輕笑出聲,用手掰正他的臉,“騙你的,我每天一睜眼就是各種演算和組會,哪有時間談戀愛啊。”
裴凌之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雙眼沉沉地盯著許頌意,“只是沒時間?”
“那當然還因為我心裡有個人啊,聽說有個怨夫一直在國內等著我呢,我怎麼敢談戀愛啊。”
許頌意親住裴凌之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是不是,小怨夫?”
裴凌之舔了舔許頌意咬過的地方,聲音很小,“我才不是。”
“你不是,那你誤會我再婚的時候那麼激動幹嘛。”許頌意嘴角噙著笑,“剛才給我口口的時候也沒發現你嘴這麼硬啊。”
裴凌之面色頓時覆上一層薄紅,又聽到許頌意說,“那天要不是你誤打誤撞的誤會了聞斯聿和蘇瑜,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再婚了,就要搬家打算再也不見我了?”
裴凌之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那幾天整個人快要生生被拉扯成兩半,一半是從小到大接受的根植在心底的倫理底線、道德標尺,一半是洶湧難抑的執念,慫恿著他不顧一切跨過那條線,當那被世人唾棄也被自己唾棄的第三者。
理智和慾望反覆抗衡,日夜煎熬著他,可偏偏許頌意還再來撩撥他,那段時間他真要瘋了。
他想,如果沒有解除誤會,時間再久一點,他恐怕真的要衝破世俗規訓,淪為她的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