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這件事雖然說開,但裴凌之明顯感覺到許頌意這些天都悶悶不樂,無論他怎麼逗她開心都不怎麼笑,食慾也下降很多。
裴凌之有些焦慮。
他知道,根源還是在是否復婚這件事上。
韓景鴻的事情正式了結後,許頌意回到研究院上班,研究院的同事紛紛表示歡迎和關心。
“頌意,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呢?”張組長擔心問道,“還請假回家,我們難道還能不支援你嗎?”
張組長能在研究院待這麼多年當然早就察覺到許頌意和韓景鴻之間有過節,但許頌意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誰都沒想到她會突然蹦出這麼大事情。
“是啊頌意,我原以為韓某是什麼大儒呢,我還老尊敬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任姐憤憤不平說道,“判十年都算輕的了,要我說這種人渣直接無期。”
許頌意微微一笑,“讓大家擔心了,這件事我主要怕給研究院帶來的影響的不好。”
她站起身鞠了一躬,“謝謝張組長。”
事情出來後,研究院上層領導的確考慮過影響打算將她開除,畢竟研究院這種性質,只要學術清譽,不參與任何輿論紛亂,是張組長力排眾議地要替她擔保,將這件事壓下來。
這還是林思朗告訴她的,她都記在心裡。
張組長連忙扶起她,“哎呀多大點事兒,頌意,我還是很敬佩你們敢做這件事的,這個世界需要你們這類的年輕人。”
.........
凌頌律所辦公室內,趙崢象徵性敲了兩下門就推門而入。
“有事?”
趙崢坐在裴凌之對面的椅子上,“裴哥,我要請三天假,去南城和我女朋友奔現。”
“女朋友?奔現?”裴凌之微微擰眉。
“對啊,你整天就知道粘著嫂子,一點都不關心兄弟的感情。”趙崢哼了一聲,隨即注意到裴凌之臉色並不怎麼好。
趙崢試探性問道:“呦,該不會是和嫂子吵架了吧?”
裴凌之沉默幾秒,“不是吵架,只是有些彆扭。”
趙崢快吃裴凌之的狗糧快吃吐了,這回終於有點消食片,他忙不迭追問:“鬧什麼彆扭,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呢。”
真是稀奇,裴哥對許頌意可是有求必應的,竟然兩人還有鬧彆扭的一天。
裴凌之有些懷疑地看向趙崢,那眼神明晃晃地就是不相信。
趙崢:“.......”
“不是,我好歹也是‘婚和使者’,這方面你還懷疑我的水平?”
“婚和使者”是凌頌律師年終頒給趙崢的獎盃,這是個赤裸裸的黑稱,原因是到了趙崢手上的離婚案子,他不像個離婚律師,反倒是像個婚戀專家一樣,談著談著離婚財產分割,最後把兩人給談成不離婚了。
甚至有對夫妻經過趙崢這位離婚律師的“調和”下,兩人手牽手出了律所。
所以律所給他頒了這個獎盃。
。做來澍喬給都多大子案婚離後最,績業分部失痛所律致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