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定了酒店,就在這附近。”陳桉看向這兩個小師妹,語氣溫柔堅定,“相信我們,會成功的。”
等許頌意和向薇匆匆打車回到公寓樓下,下了車許頌意朝著那棟樓剛跑了幾步,忽然注意到那輛熟悉的車以及車旁站著的那抹欣長的身影時,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向薇還沒發現,催促著她,“走啊,不然你老公馬上就到了。”
“他已經到了。”許頌意緩了緩粗重的呼吸。
向薇疑惑地“啊?”了一聲,順著許頌意的視線看去,看清樓下的人和車時忍不住“握草”了一聲。
許頌意對向薇說:“你先上去吧,我回家了。”說完她抬腿朝裴凌之走去。
裴凌之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個多小時了,在許頌意從計程車上下來往這棟樓跑時他就看到她了,自然也清楚地聽到了她和向薇的對話。
許頌意硬著頭皮走到裴凌之身邊,“不是跟你說我自己打車回去嗎?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伸手握住裴凌之的手掌,常年溫熱的手心此時一片冰涼。
裴凌之抽出手,聲音沒什麼起伏,“別碰,很冷,會凍到你。”
“你也知道冷啊,怎麼不在車裡等。”許頌意皺眉。
裴凌之不再說,轉身給她拉開車門,“上車吧。”
開車回去的路上,裴凌之什麼都沒問,對許頌意說是在向薇家裡修改論文卻為什麼從外面打車回來的事情也沒問,許頌意緊抿了抿唇幾次轉頭看向他,他都沒有絲毫要說什麼的意思。
等回到家裴凌之把許頌意脫掉的外套和鞋子整理好,問她,“吃飯了嗎?”
許頌意搖搖頭,老實開口:“沒有。”
她們是在茶室喝茶,雖然有點心,但她哪有心思吃啊,被裴凌之這麼一提醒,胃裡還真有些餓意。
其實裴凌之也沒吃,許頌意不在家吃飯的話,他也沒什麼胃口,更懶得做飯給自己,“時間太晚了,簡答給你做碗麵好不好?”
許頌意還以為簡單的面就是素面,結果看著碗裡的牛肉蝦仁西紅柿菠菜,所謂的麵條只有那麼兩縷,許頌意一時有些沉默。
“怎麼了,沒胃口嗎?”裴凌之微微皺眉。
許頌意搖搖頭,夾起筷子悶頭吃飯,吃到一半安靜的餐桌上她突然開口:“你怎麼不問問我和向薇幹什麼去了?”
裴凌之靜默了幾秒,緩緩嘆氣,“你想說嗎?”
每天同床共枕,他當然感覺到許頌意這段時間的異樣,他不是沒察覺到許頌意忽高忽低的心情,她有心事在瞞著他。
只是這件事她不想說,他便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就算問了,不想說的人也能扯出幾個理由糊弄過去,何必自討沒趣呢。
許頌意吸了吸鼻子,放下手裡的碗筷低聲開口,“當年我沉迷遊戲日益頹廢其實不止方教授離世的原因。”
裴凌之神色嚴肅起來,又聽到許頌意說:“你還記得當年方教授去世後我被分配到了哪位老師名下嗎?”
“我記得是一個姓韓的教授。”
“對,韓景鴻。”許頌意抬眼看向裴凌之,“他曾和方教授不合,我轉到分配到他名下後,他一直刻意打壓霸凌我,推翻我所有課題和論文,卡我畢業。”
”?過起提我跟沒都點一麼怎你年當“,來起皺頭眉之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