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凌之對叔叔家還是很感激,儘管他不常回去,但從賺錢後每年都會給叔叔家一筆錢,給叔叔家翻新了房子。
裴凌之望著影片裡的人,“叔叔說要給我相親。”
許頌意挑眉,“你敢?!”
裴凌之輕笑,“我當然不敢,所以我向叔叔坦白我們重新在一起的事情了。”
許頌意有些心虛問道:“那叔叔怎麼說?”
許頌意能猜到裴凌之的叔叔大概是不贊同他們重新在一起的,畢竟當年他們的確鬧得太難看。
“他們說什麼不重要,我只是告訴他們一聲。”
影片完,看到微信群聊張朝輝發的訊息。
張朝輝:【師姐們,今天我去韓景鴻辦公室和他因為文章署名的事情跟他吵起來了。】
過兩天就是除夕,張朝輝卻還沒回家,同組的幾位同學都已經走了,只有張朝輝被韓景鴻留下,美名其曰要重點培養他,給張朝輝的重點專案時間緊急,要張朝輝快點完成。
張朝輝這個春節便沒辦法回家,每天都泡在學校研究推演,別人都回家和親人團聚過年的時候,然後每天天不亮披著夜霜就去會議室埋首演算論證,撰寫學術文章。
張朝輝只和家裡匆匆打了個電話,聽到母親掛心他時候,張朝輝快要忍不住淚崩。
韓景鴻今天來學校問他的進度,談及到文章署名時候,韓景鴻理所當然的讓張朝輝一作寫上他外甥的名字,二作又是其他學術大佬的兒子的名字,他辛辛苦苦日夜趕出來的論文連個三作都混不上。
張朝輝往微信群裡發了一段錄音,許頌意點開,韓景鴻的聲音驟然響起。
“年輕人不要盯著一個署名不放,你的許多師兄師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你的後面的畢業預審、論文定稿稽核不都需要我簽字?為一個署名耗上一兩年延畢這筆買賣值不值得?”
“想想你那辛苦務農的爹媽,供你讀書多不容易,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許頌意現在聽到韓景鴻的聲音就覺得噁心,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韓景鴻說這些話那副嘴臉的噁心模樣,真是太狂妄了。
握著滑鼠的手掌忍不住攥緊,指尖微微泛白。
張朝輝很快又發來訊息:【師姐,我覺得這段錄音是對我們非常有利的證據。】
陳桉回覆:【你小子釣魚執法?】
張朝輝:【我這叫兵不厭詐,笑臉jpg。】
張朝輝早早就打算這樣做了,只是之前沒找到機會,這幾年韓景鴻過得順風順水,被壓榨的學生不是沒想過舉報但是都被校內打回。
韓景鴻便更加張狂,也許是張朝輝最近的“唯唯諾諾”的表現不錯,讓韓景鴻放鬆了警惕,竟然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威脅的話。
許頌意深吸一口氣,【你想好了嗎?我和陳桉師姐都已工作,你和我們不同,如果沒有斬草除根,你往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他們要扳倒的不止韓景鴻一個,韓景鴻這麼多年和某些學術大佬你來我往,交換學生名額,各種學術資源共用,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張朝輝發來了一條語音,聲音堅定。
“想好了,師姐,我不怕,大不了回老家種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