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站在書房的陽臺,望著窗外明亮皎潔的月色,不知道裴凌之怎麼樣了,身體恢復的還好嗎.......
等她回到臥室時正見向薇不知道怎麼醒了正要下床。
向薇看到許頌意後緩了口氣,“你去哪了?”
“我有些口渴,去倒杯水。”許頌意淡定說道。
向薇牽過許頌意的手,打著哈欠說,“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半夜喝水的毛病?你以前從來都是一覺睡到天明的。”
“可能年紀大了。”許頌意笑笑說道。
這幾天來看望許頌意的人很多,林思朗、胡惠亭,還有聞斯聿和蘇瑜他們幾乎每天都來。
“意意你怎麼瘦成這樣了?”胡惠亭心疼地摸了摸許頌意的手腕,上次和許頌意見面還是兩個月前過年的時候,當時意意麵色紅潤,臉頰還帶著點肉,她還誇研究院伙食不錯啊。
可現在臉頰上別說肉了,巴掌大的小臉蒼白消瘦。
“胡阿姨,你來我這,我爸那邊.......”許頌意抿唇問道。
“放心吧,他不知道我來,也不知道你和小裴的事。”胡惠亭拍了拍許頌意的手背,“以後我也不會說的。”
她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前些天她買了幾件春季新品打算給許頌意送過去,結果聞斯聿這小子死攔住她不讓她去找許頌意,在她的逼問下,聞斯聿這小子才招了。
她才知道意意和小裴的事。
聞斯聿這小子不讓她來打攪意意,等到現在才帶她來雲璟灣。
她當然清楚當年意意和小裴結婚又離婚的事情,許向東有多麼反對,這次來雲璟灣,自然不會讓許向東知道,否則以那人的脾性,關心女兒是沒有的,風涼話肯定有一大堆。
只是覺得,這父女倆之間的裂痕,恐怕再也難以修復。
許頌意稍鬆了口氣,又見胡惠亭拿出袋子,“這些衣服是我之前逛街覺得適合你的,你快試試,還有我帶了些燕窩,早知道你瘦成這樣,我該再拿點補品過來。”
許頌意心裡湧入些暖意,出車禍的又不是她,她有什麼好補的。
胡阿姨下午拉著許頌意說了好些話。
“意意,小裴是個好孩子,他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等你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再好好談談。”
許頌意輕點著頭,“我知道了,胡阿姨。”
“媽,你說了一下午都不渴的嗎?”聞斯聿無奈開口。
胡惠亭瞪了聞斯聿一眼,又看向許頌意交代著,“意意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再讓聞斯聿給你送來些補品,正好家裡新來的阿姨燉的烏雞湯不錯,我讓阿姨明天給你燉好送過來。”
等第二天許頌意看著扛著大包小包跑了幾趟的聞斯聿有些沉默,“你這是把半個家都搬來了嗎?”
聞斯聿卸了貨,攤在沙發上,“就這,我媽這還說不夠呢。”
許頌意遞給他一杯水,聞斯聿接過來大口喝著。
今天向薇答辯去了學校不在家,現在房子裡只有許頌意和聞斯聿兩人。
許頌意沉默了幾秒開口,“你之前幫我聯絡的那個醫生,再讓他給我開些藥。”昨天胡阿姨在,她沒找到機會和聞斯聿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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