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這次車禍。
說完後他不再等對方回覆什麼,徑直結束通話電話。
“你放——”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許頌意爆了聲粗口,將手機猛地砸在床上,這手機還是去年和裴凌之剛和好的時候他給買的。
她一結束工作就滿心期待地開車過來見他,結果人他爹的竟然跑了!!!
這些天她每天擠出時間來陪他,這傢伙竟然說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什麼都無法改變?
所以這些天是他給她的分手冷靜期?!
一腔火氣衝上頭頂,只覺得腦內陣陣抽疼。
許頌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去這股鈍痛,抬腿走出病房去了裴凌之的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問及過後,許頌意才知道裴凌之現在的情況的確可以出院居家休養,他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拄拐獨立行走,只是走路慢些,姿勢有些不美觀罷了。
但還需要定期過來複查。
許頌意給醫生留了電話,裴凌之什麼時候來複查,就給她打電話。
從醫院出來後,許頌意坐在車裡,緊握著拳頭,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徑直擰轉方向盤朝瀾庭公寓的方向駛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裴凌之低低望著窗外陌生的窗景,有些怔然。
“哥,這房子不錯吧?我可是挑了好久的,離我住的地方也近,你有什麼事一個電話打給我我立馬就能趕過來。”趙崢歸置好東西說道。
從一週前裴哥的醫生說可以考慮出院的時候,裴哥就讓他找房子了,還讓他把瀾庭租了出去。
裴凌之低低“嗯”了一聲,趙崢見他這樣就知道他裴哥又開始為許頌意所傷了。
“裴哥,你真不重新考慮一下跟嫂子的關係?”趙崢試探性問道。
畢竟這些天許頌意對裴哥的在意他也都看在眼裡,雖然嫂子以前的確不當人,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總要給嫂子一個改過的機會嘛。
更何況他裴哥很明顯就是還放不下啊,何必要自損一千,傷敵一分呢。
裴凌之眼神微暗,心口翻湧著苦楚。
她要見他?見了又怎樣呢?
還像和去醫院陪他一樣每天再來這裡陪他嗎?一天兩天可以,時間久了她也會煩。
有這個時間,他寧願她多睡一會,而不是連飯都沒時間吃。
他也做不到忘記她和他結婚只是利用他為了反抗溫若秋這件事。
從和許頌意分手後,他幾乎每晚都不受控制的回想和許頌意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管是剛結婚時,還是許頌意回國後。
他反覆回想想著她對他的每一個親吻,每一個說出口的“愛你”,是不是都在表演?這根刺狠狠地紮在心頭肉裡,拔不出來,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只是一個還算好用的工具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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