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朗偏頭看向低頭玩手機的許頌意，糾結許久，似是終於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頌意，其實我一直都喜——”
“我知道。”許頌意忽然打斷道，沒讓林思朗繼續說下去。
林思朗愣了幾秒，“你知道？”
許頌意輕輕“嗯”了一聲，她抬眼看向林思朗臉色平靜，“其實知道也沒多久，之前是我有些神經大條，一直沒發覺。”
她其實也不過是三月份的時候知道的，當時林思朗找她討論工作上的事情，張組長臨時喊他出去一趟，他把手機忘在她辦公桌上了。
當時有訊息進來，手機螢幕自動亮起，屏保赫然是她的照片。
喜歡她的人實在太多，除了找上來表白的，所有沒說出口的喜歡，她一律都視為不知道。
所以林思朗不說，她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林思朗眼神落寞，扯了扯唇角，“怪不得你這段時間有意疏遠我。”
“正常交往距離。”許頌意低聲道。
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們的關係僅止步於同事。
林思朗盯著許頌意看了幾秒，唇角勾起一抹釋懷的笑，“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沒機會，只是想勇敢一次，既然你早知道了也挺好，也算是以後不再遺憾了。”
許頌意眉間微動，“把我的照片刪了吧。”
林思朗點點頭，剛想說什麼。
裴凌之的車緩緩停在餐廳門口，緊接著裴凌之撐著雨傘從駕駛位下車快步走到許頌意身邊，邊說邊將西裝外套披在許頌意身上，語氣自責，“等久了吧，路上有些堵。”
許頌意唇角上揚，“不久，就當賞一會雨景。”
裴凌之給許頌意撐著傘，見她偏頭看向林思朗，“我們先走了。”
林思朗目光深深地開口，“好，我會刪掉的，祝你一切順利，也祝你和裴律師永遠幸福。”
“謝謝，你也是。”
直至裴凌之的車匯入車流中，漸漸不見蹤影，林思朗還站在原地，嘴角那抹強撐著的笑垂下，神情失落。
........
車內，裴凌之側看了許頌意一眼，“有沒有喝酒？”
雖然許頌意這幾個月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也逐漸穩定下來，不再暴躁，但裴凌之還是沒敢讓她斷藥，只是先慢慢減少藥量，逐步適應，所以還不能喝酒。
“沒有，不信你檢查。”
正巧前面是紅燈，許頌意彎腰過去輕吻了下裴凌之的唇瓣，“什麼味道？”
裴凌之輕抿著唇，眼尾微揚，甜，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