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裴凌之盯著,許頌意的生活作息逐漸規律起來,但她偶爾還是會失眠,會煩躁,控制不住脾氣。
睡不著覺的時候,許頌意就折騰裴凌之。
不知道是藥物還是病情本身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兩人實在是分開許久,這幾天許頌意的X欲大漲,結束一天勞累的工作後,還有精力去折騰裴凌之。
一開始顧及著裴凌之腿腳不好,許頌意沒好意思提出來。
只是每晚躺在裴凌之懷裡,頭頂傳來裴凌之給她講故事哄她入睡溫柔的嗓音時,她腦袋裡沒有對故事的好奇,也沒有半分睡意,反而更加清醒,她極力剋制著自己壓住那些心猿意馬。
那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許頌意忽然沉聲打斷,“裴凌之。”
裴凌之一怔,“嗯?怎麼了?是不喜歡這個故事嗎,那我換——”
“裴凌之,我想要你。”許頌意直勾勾盯著裴凌之的眼睛,“可以嗎?”
雖然嘴上在“禮貌”詢問,實則已經上手,在被子裡逐漸深入。
裴凌之喉結上下滾動,望著許頌意的眼神已經迷離,沙啞開口,“好。”
她想要什麼,都可以。
“你腿腳不便,我在**。”許頌意把玩著裴凌之的耳垂,輕吹了一口氣,引起裴凌之一陣戰慄。
自動紗簾緩緩合上,裴凌之洗完澡剛剛換上的睡衣隨意被許頌意丟在地毯上,全身上下不著寸縷。
裴凌之分開五個多月後的第一次“坦誠相待”。
許頌意居高臨下垂眸欣賞著裴凌之已經泛起薄紅的身體,看著裴凌之微張的性感的唇,她沒有大發慈悲的親吻他。
而是將食指遞到裴凌之嘴邊。
他自覺地伸出舌頭輕輕***,許頌意唇角微勾,露出孩子般地惡劣笑容,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弄風雲。
慢慢的,許頌意又加上中指。
裴凌之說不出話,只能不停的***,喉結一上一下控制不住滑動著,雙眼朦朧地望著身上作惡的許頌意。
直至他快要呼吸不上來,許頌意才略微嫌棄地拿出手指,在他臉上摸了摸,“都是你的口水。”
裴凌之眼尾泛紅,逼出淚意,唇角都是剛剛攪弄的口水,怔然失神望著她,神色一片空茫,像是一條脫水的死魚。
許頌意拉開被子,露出被子下的另一隻同時作惡的手,手裡的**剛剛**的那股**,許頌意伸開五指,上面連著稠白,故作搖頭,微微勾唇,“只是這樣,你就撐不住了?”
“真是貪吃,上下兩個口都**”
邊說邊抬手輕**了兩下,力度不大不小,又疼又爽。
裴凌之猝不及防被打,悶哼一聲,身體一陣顫抖,緊接著那處吐出兩***。
許頌意輕挑著眉,拿著紙巾擦掉他腹部的**,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上次沒用完的安全tao,嚴絲合縫地給他戴上。
才撩起睡裙,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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