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頓了頓,轉身離開:“走了。”
……
另一邊,裴彥辭徹底陷入慌亂崩潰的狀態裡。
宋含溪徹底失聯,整個人憑空消失在這座城市裡。
他動用公司所有人脈,跑遍宋含溪常去的地方,找了整整三天三夜,可是半點蹤跡都找不到。
米粉店的老闆娘說女主沒來過,碧潭寺的住持也說女主燒了所有的經書後,也沒有再去過。
裴彥辭翻遍通訊錄,能聯絡的人全部聯絡一遍,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宋含溪去向。
他心裡清楚,全城唯一一有可能知情的人,或許就只剩下梁樺了。
想到這裡,裴彥辭直接驅車趕往醫院,直奔婦產科辦公室,推門快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只有梁樺一人在。
她低頭整理就診病歷,聽見動靜抬頭一看,發現是他,神情立馬就冷了下來。
“出去!”
裴彥辭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沉聲懇求道:“梁醫生,你知不知道含溪去哪裡了?”
梁樺低頭整理病歷,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知道。”
裴彥辭放低身段,褪去平日裡所有高傲矜貴,語氣帶著哀求,“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就當我求你,求求你告訴我,我只是想找到她,我不會逼她,只想跟她好好道歉。”
梁樺停下手裡的筆,抬眼看他,語氣依舊冰冷:“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再求我也沒用,我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趕緊走!”
裴彥辭不肯走,就直直站在辦公室門口,“好,那我等你下班。”
梁樺看著他直直站在門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後悔有用的話,那這個世界不是都得亂套?
梁樺低頭繼續看病歷,當他不存在。
辦公室門外傳來細碎護士腳步聲,護士懷裡抱著一個熟睡後哭鬧醒來的小女孩,推門小心翼翼走進來。
“梁醫生,念念醒了就一直在哭,說是要找媽媽。”
梁樺臉色瞬間褪去所有冰冷,瞬間柔和下來。
她起身快步上前,伸手接過念念抱在自己懷裡:“念念不哭啊,不哭。”
上次在碧潭寺,裴彥辭遠遠的見過這個孩子。
只覺得小姑娘白白糯糯地像是個米粉圓子一樣可愛。
他喉間有些艱澀:“……你女兒叫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