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淡淡扯了扯嘴角:“裴哥,你找我沒用,我確實不清楚。”
裴彥辭強行壓下胸腔翻湧怒火,沉聲又問道:“那你把傅西西送去了哪裡?這件事你總該清楚吧?”
傅西城垂眸長久沉默不語。
僅憑這個閃躲沉默的反應,裴彥辭瞬間瞭然。
可是他不懂的是:“你和傅西西都對含溪敵意很大,為什麼你們願意幫她離開?”
傅西城說:“我是在幫你。”
裴彥辭蹙眉:“什麼意思?”
傅西城抬眸直視裴彥辭雙眼,沉聲說道:“裴哥,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和宋含溪捆綁在一起這些年,要麼是你走了她苦等,要麼是她走了你苦尋,你們兩個人好像從來都沒有在同一個頻率上,這是不是已經說明了,你們其實並沒有緣分?”
裴彥辭立刻否認:“我們能相愛,能結婚,那就是有緣分。”
“可你們在一起就是彼此折磨,何苦呢?不如干脆放手算了,你們兩個人都能活得輕鬆自在一些。”
裴彥辭嘆了口氣:“西城,我知道你是為我考慮,但是對於含溪,我沒辦法放手。”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既然宋含溪已經做好了決定,你尊重她,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愛呢?”
裴彥辭只覺得無法理解:“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排斥含溪?她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啊?只是因為家世?你們又不是我爺爺那個年紀的人,為什麼也這麼迂腐?”
傅西城笑了一下:“我沒有排斥她。”
“那你是……”
“裴哥,宋含溪為了你苦等了三年,自然也有人因為她而苦等了三年。”
裴彥辭微微蹙眉:“……沈易巍?你認識沈易巍?”
傅西城沒說話。
可他的沉默徹底點燃裴彥辭底線怒火。
他大步跨步上前,抬手一把攥緊傅西城的襯衫領口,壓低聲音沉聲問道:“我沒有空跟你玩這種文字遊戲,傅西西被你送去了哪裡?宋含溪到底在哪!告訴我!”
傅西城被攥緊領口受制於人,只是淺淺淡然輕笑,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
裴彥辭死死盯著他從容不懼的模樣,猛然回想過去的事,厲聲問道:“兩年前宋含溪懷孕,最後被綁架而流產,整件事前因後果你從頭到尾全部知情,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
傅西城神色始終不變,“沒必要告訴你。”
簡短冰冷幾個字,徹底擊潰裴彥辭僅剩理智。
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傅西城側臉下頜處。
他的力道厚重極重,傅西城唇角瞬間破皮泛紅,滲出血絲,可他站直身形,分毫沒有抬手還手,坦然承受這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