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裡已經兩天了,宋含溪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打量眼前這個讓人又恨又怕的男人。
傅西洌身高很高,雖然只是坐著,也能看出來他的身形很寬厚。
他的臉型輪廓深邃,眉骨高聳,眼神銳利,並且隱隱透著一股威壓感。
尤其他每次挑眉看過來的時候,總會有一種他能直直看進你心裡的感覺。
也難怪傅西西這麼怕他。
相比來說,傅西城就顯得有些溫吞了。
不過要是從行事風格來看,顯然傅西洌更像傅景森,陰鷙狡詐,野心勃勃。
傅西城倒像是正經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公子哥,工作能力有也確實是有,但缺乏野性的魄力和力量感。
“怎麼了?”傅西洌看向她:“對這個稱呼不滿意?”
“確實不滿意。”
傅西洌滿不在乎地哼笑:“不滿意也沒辦法,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抬眼淡淡看向她,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說起來,我還真沒正經問過,你姓什麼?”
宋含溪神色冷淡,隨口回懟:“不重要。就算告訴你,你也記不住,沒必要白費口舌。”
說完,她徑直走到空座位旁坐下,看都沒看他一眼。
宋含溪的態度實在是讓其他人捏了一把汗。
傅西城緊張的不行,放在桌上的手緊緊攥著。
就連傅景森也強撐著身子坐直了,生怕傅西洌做出什麼對宋含溪不利的事情。
傅西西則是立刻快步挪到她身邊,緊緊挨著她坐下,擺明了全程護著她的態度。
傅西洌把一切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一些。
他拿起刀叉,一邊慢條斯理地切割盤中的食物,一邊從容開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待在莊園裡。園內所有區域,你都可以自由走動。生活上缺什麼可以直接吩咐傭人置辦。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辦完事情,我不會刻意為難你,更不會虧待你。”
宋含溪抬眼直視他,“我想出去一趟。”
傅西洌卻瞬間冷了臉:“不行。”
“我的僱主陳曦女士重病在身,身體一直不好,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必須回去看看。”
傅西洌手上動作未停,眼底一片寒涼,“只是僱主而已,又不是你的父母,沒必要這麼上心。”
“傅先生,”宋含溪冷聲說道:“以你的能力,就算我想跑,你也能把我抓回來吧?我不懂你在怕什麼。”
“怕麻煩,”傅西洌紮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裡,緩緩咀嚼著:“安分待著,別給我找事。”
“我會回來的!”
“你的前夫在找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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