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絨看著面前的紅酒瓶,以及桌上一口都沒有動過的精緻飯菜。
他的眼睛忽然有點紅,但還是倔強地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頭就灌進肚子裡。
祝絨第一次喝酒,還是這麼貴的酒,卻一點都不覺得好喝,反倒辛辣無比,從口腔到腸胃都是火辣的。
蘇媛也沒想到這服務生這麼硬氣,她只是想著羞辱一番,也就能給徐可靜出氣了。
沒想到這服務生偏偏說了最刺痛徐可靜的一句話。
她扯了一下徐可靜的裙子,說:
“這麼烈的酒喝完要進醫院的,徐叔叔最近在關鍵時刻,咱們別給他惹出禍端……”
徐可靜內心也慌,但依舊硬著嘴:
“是他自己要喝的,我又沒拿酒杯灌他!”
祝絨喝完滿滿一杯,辣得眼淚一個勁地流。
酒杯口太大,一些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頸間,打溼了祝絨的白色襯衫。
他倒了第二杯,剛準備喝——
“砰”地一聲!
包廂門就被踹開了。
徐可靜和蘇媛同時回頭,望見一張整個核心學院沒有一個人不認識的臉。
蘇媛呼吸都卡在喉嚨眼,結結巴巴地開口:“裴會長……”
裴嶼驚徑直走到祝絨旁邊,祝絨的眼睛紅彤彤的,整張臉呈現過度攝入酒精的痛苦表情。
“絨絨?”他喊了一聲。
祝絨咳了一聲,眼睛都是花的,艱難地看清了他的臉:“裴、裴會長……”
裴嶼驚滿腔怒火,冷冷地盯著包廂裡兩個人。
“誰讓他喝的?”
蘇媛壓根不敢說話。
尋常人她敢蹬鼻子上臉,世家裡她也算有幾分地位,但放在裴家面前,她有幾條命都不敢去惹一下。
徐可靜倒是敢作敢當,挺直背脊說:
“我沒逼著他喝,只是他賠不起我八萬塊,自己選擇喝酒。”
“是嗎?”裴嶼驚冷眼盯著她,“可以,那要麼你現在把剩下半瓶喝了,要麼明天我去你家親自上門讓你父親向我解釋。”
“我也沒逼你喝。”
徐可靜攥緊拳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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