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喝完。”
徐可靜已經想嘔吐了,依舊只能堅持咬著牙繼續倒酒,整整一杯紅酒,頂著裴嶼驚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她仰頭一整杯悶下去。
沒幾秒就開始反胃嘔吐。
酒瓶裡還剩下四分之一,裴嶼驚對著一旁站著的蘇媛說:
“剩下的你替她喝。”
蘇媛驚恐萬分,連滾帶爬地給自己倒滿,當著裴嶼驚的面把酒全部喝完。
原本高高在上的兩人,此刻看起來無比狼狽。
門外的服務生都嚇得不敢說話,只捂著嘴驚恐地看著裴嶼驚,以及此刻被抱在他懷裡,已經醉迷糊了的祝絨。
祝絨皺了皺眉頭,聲音虛弱:
“難受……”
裴嶼驚無暇顧及包廂裡的兩個人,抱著祝絨徑直到隔壁的包廂。
小萱很快端來一壺熱的蜂蜜水,還有一些平時店裡準備的醒酒藥片。
裴嶼驚喂著他吃下去,又讓祝絨喝了一點蜂蜜水,然後將他放在小沙發上平躺,脫了外套給他蓋著。
一開始是前臺的小萱在監控發現不對勁,連忙給老闆打電話,恰好被裴嶼驚聽見了。
裴嶼驚今晚也定了個包廂,不過沒有點菜,他只是想給祝絨和他見面有個緩衝的空間,順便買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想給祝絨一個驚喜。
沒想到準備好的一切都因為徐可靜兩個人搞砸了。
包廂裡光線柔和,祝絨攥緊身上的外套,聞著上面熟悉的氣味,嘴裡不斷喃喃地喊:
“驚蟄……”
裴嶼驚將他抱起來,抱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別怕,我在。”
小萱站在一旁,試探地問:“你……是絨絨的男朋友嗎?他今天說晚上要和男朋友見面……”
裴嶼驚閉上眼,“嗯。”
小萱鬆了一口氣。
“好吧……”
“那絨絨就交給你照顧了,我還得去和老闆交代一下,畢竟隔壁的兩位也是我們的客人……”
裴嶼驚說:“嗯,今晚店裡的損失全部記我名下就行。”
小萱安靜地退出去了,留下房間裡的祝絨和裴嶼驚。
蜂蜜水的解酒效果很顯著,祝絨慢慢地恢復意識,只是眼前依舊模糊,肚子裡也火辣辣的。
他蜷縮在裴嶼驚懷裡,勉強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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