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外地異教徒來了。
今晚對很多人來說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普通百姓好奇陸怯怯的身份,好奇陸怯怯為何能得到永安公主夏寧書的看重。
雍州神殿的人則好奇顧采薇的身份,好奇顧采薇為何會跟夏寧書認識。
明月高懸,銀輝傾灑。
夏寧書自己也沒有入睡。
她沒有入睡的原因卻不是因為陸怯怯來了,而是因為見到了自己多年未見的童年好友顧采薇。
安排好陸怯怯休憩的地方後,她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一行人中的核心人物陸怯怯,反而先找上了顧采薇。
兩人於寂靜的院子裡,明亮的月光下回憶當年往事,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聲驚動院子裡老槐樹上休憩的鳥雀,發出“撲騰撲騰”的聲響。
夏寧書的話題基本都是跟小時候京城裡的那段時光有關,哪怕在這個過程中顧采薇有心想將話題引到求雨祈福的事上,夏寧書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明顯不感興趣。
看到這,顧采薇才終於切身體會到夏寧書有那麼厭惡鬼神之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可能寧書都不會答應此事吧?”顧采薇心中暗道。
一時之間她是又喜又憂,喜是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在夏寧書心中的份量很重,憂則是因為她擔心夏寧書這麼抗拒鬼神之說,會不會影響到陸怯怯的求雨計劃。
她想了一會,感覺此事還是要提一下。
“寧書,不知你明天準備什麼時候去找陸聖女?雍州旱情持續已久,求雨祈福之事,我看宜早不宜遲。”
夏寧書柳眉一皺,隨後鬆開,擺了擺手,渾不在意地道:“采薇,此事不急,明天再說,這天色也晚了,我就在你這住下吧!今晚我們兩姐妹抵足暢談。”
說話間,夏寧書不給顧采薇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直接拉起顧采薇往身後閣樓走去。
顧采薇心中鬱悶,不過也不好再開口。
臥室之中,剛進門,夏寧書便開始脫起了身上的衣裙,脫得只剩肚兜和褻褲。
外裙順著肩膀滑落,堆疊在腳邊,昏黃的燭光下,夏寧書的身形幾乎一覽無餘。
她的身材不如顧采薇豐腴,屬於偏高挑的那種型別,骨架纖細勻稱,腰腹平坦光滑,秀氣的肚臍眼鑲嵌在中間,讓人有種想要輕撫一番的衝動。
也許是因為從小習武的緣故,女人從上到下幾乎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贅肉,該瘦的地方瘦,該長肉的地方也沒有讓人失望。
說是不如顧采薇豐腴,但那也只是相比較來說而已。
事實上,夏寧書的身材,在正常人裡已經屬於發育地非常健康的了,疊加上其高挑的身姿和筆直圓潤的雙腿,如今的盈盈一握相比抓不住的壓迫反倒給人的整體觀感更加和諧一點。
有時候並不是一味地追求極致便是好,也要考量整體的身形和氣質。
如今的夏寧書和其英姿颯爽,乾淨利落的氣質便搭配地相當完美。
脫完衣服後,夏寧書邁著赤足,甩著長長的馬尾,走到床邊。
她在床邊坐下,兩腿交疊,抬頭看向顧采薇道:“還愣著幹什麼,脫衣服啊!”
。然自為極得說也話的服句這以所,慣習的覺睡服多太穿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