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兩人關係親密,因此她根本沒覺得同床共枕是一件需要過多思考的事。
顧采薇微微一愣,臉上浮現一抹羞澀的紅暈,在昏黃的燈光中顯得格外誘人,教人恨不得親上一口。
雖然她和夏寧書都是女子,小時候的關係也很好,不過讓她當著夏寧書的面寬衣解帶,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夏寧書除了是景國公主之外,還是天賦卓絕的武者,性格肆意灑脫,不受拘束,在這點上,她不如夏寧書。
她本想提議穿著外裙睡覺,不過下一秒看到夏寧書好奇中帶著一絲訝異的眼神,她思索片刻,還是抬手解起了腰間繫帶。
衣裙脫落,露出白皙的香肩和脊背,屋裡的光線在這一瞬間彷彿都明亮了不少。
如果說夏寧書的優點是身材高挑,兩腿修長,那顧采薇的優點就是豐滿,幾乎要爆炸的豐滿。
顧采薇的身材是跟其性格幾乎是兩個極端的存在,教人很難想象,一個外表文靜溫婉的女子,內裡卻暗藏波濤,一點也不文靜。
顧采薇同樣脫得只剩肚兜和褻褲,緩緩走到床邊坐下。
在這個過程中,夏寧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采薇,盯得顧采薇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夏寧書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緊接著又看向顧采薇,語氣有些急切地道:“采薇,你第一次給我寫信的時候,在信上說有辦法可以那.....那個幫到我,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辦法了吧?”
很是匪夷所思,明明陸怯怯的到來才是第一要緊之事,可來到雍州城的第一天晚上,夏寧書根本不關心求雨祈福的事,反而關心起了這方面。
顧采薇被夏寧書看得羞澀不已,一隻手下意識地環在胸前,“當.....當然可以。”
當初為了勾起夏寧書童年時的記憶,她抓住夏寧書小時候的煩惱,故意賣了個關子,如今兩人重逢,她自然不可能再藏著掖著了。
“是什麼辦法?你快點告訴我?”夏寧書一把抓住顧采薇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後者,彷彿非常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明月高懸,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落一地。
時隔多年,好友重逢,誰也不知道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顧采薇和夏寧書說了什麼,只知夏寧書從顧采薇口中聽到“木瓜”、“椰汁”兩詞的時候,直接驚撥出聲,聲調都高了幾分。
兩人說話的聲音,透過牆壁,傳到寂靜的院子裡,最終被夜間的晚風吹散。
“木瓜、椰汁,吃這兩樣東西真的有用?”
“嗯!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能長這樣嗎?我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飲食習慣,可能就是因為這兩樣東西的緣故。”
“那你小時候怎麼不告訴我?”夏寧書眼睛瞪大,臉上帶著一些埋怨。
“那時你不是說這樣挺好的嗎?練劍的時候還不會影響平衡。”顧采薇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
當年夏寧書確實說過這件事,不過是咬牙切齒地說。
夏寧書聞言,一個翻身將顧采薇死死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道:“現在我覺得不好了。”
女子愛美,哪怕是出身高貴的皇室公主也一樣。
在外面,夏寧書雖然一直以一襲勁裝示人,可這不代表她不愛美。
有沒有和在不在意,這是兩碼事。
她可以不以色侍人,但不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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