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書知道這種事有點離譜,不過林清雪已經是她整個雍州城中為數不多能說心裡話的人了。
她略微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將剛才自己去找陸怯怯時發生的事全都告知了林清雪。
林清雪聽聞這種離奇之事,嘴巴張大,下意識地有些不願相信,“寧書,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陸怯怯不是在變戲法?”
戲法,江湖上一些騙子慣用的行騙手段,初見時看似神奇無比,然而只要深入瞭解一下原理便知不過是巧妙利用了些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比如常見的手探油鍋。
林清雪沒有親自目睹,所以理所應當地提出了自己質疑,不過夏寧書卻是信誓旦旦地道:“沒有,我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那陸怯怯確實掌握了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神奇手段,是不是仙法神通,我不清楚,不過此女確實有些神秘,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試著相信一下她........”
很是匪夷所思,原本整個雍州城中最不信鬼神的人,只是去見了陸怯怯一面,直接改變了自己從小信奉到大的觀念。
林清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
布政使司署。
夏寧書親手寫的書信很快就交到了雍州布政使宋遠手上。
宋遠看了信上的內容許久,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建廟,殿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難不成你真相信那叫陸怯怯的女子能祈來雨露?”
此前夏寧書要他幫忙準備祭祀需要用的物品,他已經非常不理解了,如今居然還要繞過內閣,頂著祈天教那邊的壓力,在城中修建廟宇。
他更加不理解了,不明白這位陛下最寵愛的永安公主殿下在打什麼算盤。
他百分百確信自己並沒有收到任何上面的指令,也就是說此番冒著祈天教翻臉的風險修建廟宇,完全是夏寧書自己一個人的決定。
“誒!只希望神殿那邊不要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吧!”
不經過內閣就修建廟宇,這已經是觸碰到祈天教的敏感地帶了。
這種事,哪怕是陛下本人也必須謹慎對待,要不然可能非常容易導致局勢失控。
宋遠原本不想答應這種充滿了未知風險的事,可想到夏寧書離京之前,陛下專門的叮囑,他猶豫片刻,還是吩咐了手下人去安排。
翌日,收到了宋遠指令的布政使司署匠人很快就在神殿附近挑選了一塊空地開始修建廟宇。
因為時間緊的緣故,廟宇設計地較為簡單,遠不如旁邊的神殿眾廟拱衛,輝煌大氣。
修建廟宇的時候,宋遠並沒有要求匠人們一定要低調行事,因此周圍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
“咦?這是在做什麼?”
“聽說是準備修建廟宇,為從雲州來的那什麼聖女祭天做準備。”
“啊?不是說沒有朝廷內閣允許,除了聖教之外,別的教派都不允許在城中建廟嗎?”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永安公主殿下不是正在城中嗎?那位殿下要建廟,誰敢阻攔?”
“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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