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握著玉佩站在石匣前，良久過後，嗤笑一聲。
他不會去，去便是主動遞上把柄，束手就擒，
不去，豆豆反倒暫時不會有事。
將玉佩收回布袋，放回石匣，合上蓋子，轉身回了屋。
玄煞界，趙氏大營。
未作耽擱，徑直往中軍帳去。
帳外甲士見是他，側身讓開。
掀簾入內，趙青棠正坐案後翻看地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張衡取丹藥出來，一摞一摞碼在案面上，開口便道：“主君，我需與孤霞子離開一段時日。”
“君幾時回？”
“說不準。應當不會太久。”
趙青棠嗯一聲：“君當早去早回。”
張衡拱手退出。
沿營道行至孤霞子帳前，“道友可在？”
“進。”
掀簾入內。
孤霞子正坐矮案旁擦劍，見他來，手上動作停住，目露探詢之色。
張衡略一頷首，開門見山：“之前道友所說之事，現下我可一試。”
沒有追問緣由，她當即點頭：“事不宜遲，速去。”
張衡自無不可。
她竟從案後取出一團行囊，跨上長劍，一身裝束簡利，顯然是早已備好，只等他這句話。
兩人一前一後出營，徑直往祁連山深處行去。
起初路還好走。
踩實的土路與碎石坡交替，偶見稀疏樹林和幾叢矮灌木。
孤霞子走在前面，步伐穩健，顯然這條路她走過不止一次。
她不多話，只偶爾停下來辨認方向，便繼續前行。
越往深處走，樹木越見稀疏，裸岩與乾枯草甸鋪展眼前。
氣溫一日低過一日，呼吸間口鼻凝出白霧，到後來四周盡是碎石與凍土，幾乎看不見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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