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好奇道:“不知這丹藥從何處得來?”
趙甲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主君母上那邊賜下來的。”
張衡若有所思。
看來這位主君並無獨立產出丹藥的能力,手裡資糧全指著那位趙國夫人接濟。
與趙甲別過,回到東廂,掩上門,點上燈。
解開那隻靈石袋又看了一遍,十塊靈石碼得齊整,不多不少。
接下來兩日,張衡白日在府中走動,與幾位門客搭了幾次話。
李相如話雖不多,人卻隨和,碰面時點頭招呼,想來是趙甲提前打過招呼。
至於另一位一等門客,除宴會上見過一面,之後幾日再未露面。
王厚在酒宴次日便主動登門,熱情邀張衡在城中逛了幾回。
頭一回去的是坊市,街面兩側鋪子比鄰而立,每家門口懸一面鐵牌,巴掌大小,有的鏨著族徽,有的刻著一個古字,筆畫深鑿。
風過時鐵牌微微轉動,紋樣在日光裡一明一滅,路人抬頭便知這是哪家的產業。
張衡隨王厚沿街進了幾家鋪子,道兵修煉所需之物,煞器、甲冑、血藥、丹丸,一應俱全。
在一家丹藥鋪裡,張衡特意問及煉氣士所用丹藥,管事說無有現成,須預訂才拿得到貨。
付賬不用靈石,而是煞晶。
問了問丹藥與靈草的價格,比主世界略高,種類也偏少。
又走了兩家鋪子,情形大抵相同,心中便有了數,不再多問。
王厚後又邀了他兩回,一回去酒肆,一去風月場,張衡都推了。
見他確實無意,王厚也不再強求,後來登門便稀疏了。
其餘時間,張衡常去校場邊看道兵操練。
孤霞子偶爾也在,站在角落練劍,舉劍定住不動,隔許久才換一個姿勢。
無劍氣,亦無破風聲。
遠遠看幾眼便走了。
其他的二等門客也陸續見過,碰面時聊幾句,談不上熟絡。
更多時候,張衡待在趙府後院那間書室裡。
書室不大,三面牆俱是書架,塞滿千餘卷雜書,竹簡、木牘、帛書皆有。
隨手抽出一卷,盡是風土、物產、掌故、異聞,與修行相關者半卷也無。
每日下午都去,坐在窗邊一卷一卷翻閱,慢慢拼湊這方世界的脈絡。
。道一氣煉是的走界此,前之載萬,界煞玄為名界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