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法與神魂強弱息息相關,張衡神魂底蘊本就遠超同輩,加上觀想圖日夜滋養,修起來便如順水行舟。
兩月之末,閉目展神,方圓十二丈內一切靈機流轉盡收感知。
石壁細縫、靈池中玉髓銀鰣擺尾軌跡、洞頂鐘乳石尖欲凝露珠,無一遺漏,頗有幾分秋風未覺蟬先知的感受。
至於玄歐子著重提及的玄烏化焰。
法種他誤打誤撞之下早已備齊。
御火、鴉靈、幻形各一。
三枚法種以攝玄臺逐一煉化,法意各自沉入識海,火者焚灼之勢,鴉者靈動之變,幻者虛實之間,三者合在一處,那門中品法術輕鬆入了門徑。
抬手間,五隻赤紅火鴉振翅而出,繞身低飛,赤焰灼灼,洞壁映得一片通紅。
若以真炁御駛靈焰其威能比他那柄火痕飛劍的全力一擊還要強出兩三倍不止。
但威力如此,消耗自然也大,以他眼下的修為,催動一次便要耗去大半,後續再難維持鬥法。
因而他並不將此術當作尋常手段,只留作壓箱底的一著,非到緊要關頭輕易不動用。
彼時手頭還剩數枚適合自己象性的法種,本打算留著日後再說。
張衡見神魂尚有餘裕,便隨手煉化一枚法種·引雷。
那絲雷霆法意,凝於識海後又消失,其效初時不顯。
揮袖間只能引出一絲細白電弧,劈在石壁留下細長的焦痕,蓄力太久,威力稍弱,聊勝於無。
直到某日如往常般練劍,張衡才察覺火痕貫空間似乎多了些什麼。
再出一劍,赤紅劍氣帶出極輕的雷音,嗡然如弦鳴,旋即散盡。
第三劍、第四劍,那雷音便如影隨形地附著在劍光之上,揮之不去。
本以為不過如此,時日久些才發現這一縷雷音正在一日一日地滲入劍氣之中,劍光過處,雷音自生,雖尚不足以傷敵,卻已有了幾分風雷激盪之勢。
這枚下品引雷法種,竟給了他最大的意外之喜。
須知飛劍之術是張衡當下最為重要的殺伐手段,每一絲提升都關鍵。
寰宇界,普空御島,小樓。
靜室之中,張衡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沿著混元經的行氣路徑,靈力沉入丹田,由虛轉實,漸漸凝定下來。
驀然丹田深處微微一震,一種圓融通透之感自內裡漫開。
第三道清元真炁,成了。
他不急於睜眼,只靜坐片刻,細細體會那三道真炁在經脈中流轉的觸感。
清元真炁不以威能見長,卻勝在中正平和,運轉時無滯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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