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許久，最終嘆了口氣，將它擱在案上。
力道法種，大體分三類。
一為增力，增至極處，破海沉陸亦是等閒；
一為蛻身，氣血旺盛，皮肉筋骨日益堅韌，金肌玉骨，不壞琉璃；
一為變化，化形易貌，得奇禽異獸之態，萬賦加身。
前兩者相輔相成，氣力若無肉身承載，力無處施，反傷自己；肉身若無氣力匹配，則空有堅殼，毫無威能。
變化一路則更在其上，二者為根基，方可化形而不傷本。
他如今銅皮鐵骨各煉化了九枚下品，又煉化了千鈞、牛力、熊力數枚。
若再煉化龍驤，氣力暴漲，筋骨卻承載不住，如小馬拉大車，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肉身崩裂。
除非將銅皮鐵骨也煉至上品，方有資格承載。
他收回目光，將龍驤單獨放在一處，繼續往下翻。
一枚灰白薄片躺在角落，觸手輕浮，幾若無物，對光看去，內裡似有云霧流轉。
下品法種·駕霧。
煉化之後可領悟飛行之術，凌空踏霧，來去自如。
不錯，待到築基便可煉化。
在它一旁，一枚玉石頗為奇異。
半邊灼熱，半邊冰寒，中間一道交界線涇渭分明。
中品法種·冰焰。
火象與他相合，冰法卻與他相剋，不過這枚法種倒是可以留著，日後或有大用。
兩枚雷屬中品法種，驚蟄、雲璈，留下。
四枚火屬，御火、鴉靈、熾焰、灼光，皆是下品，留下。
力道法種也收攏了一堆：下品法種·熊力一枚，蟒力兩枚，銅皮鐵骨各四枚，加上龍驤，共十二枚。
剩餘數十枚氣道法種，他攏到一處，待日後與玄歐子再見面時，盡數與他。
最後，張衡平心靜氣，細細觀賞起掌心中那枚暗色石珠。
表面粗糲，內裡卻有一圈極柔和的白色光暈，動靜相宜。
元真法種。
攖寧。
攖者，觸也，迫也，萬物之往來紛擾皆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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