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兒”擺了擺手，老氣橫秋：“免禮。丹藥之事，我已知曉。三萬瓶淬體丹，三萬瓶煞力丹，一萬瓶聚煞丹，一月內交付。”
張衡應下：“有勞道友。”
“金童兒”又道：“玉髓易骨丹，四十五萬靈石，可為你改易資質。”
這價格比自己預計的少些，算上手頭靈材法種，加上趙國夫人那批丹藥的利頭，勉強湊得出，便道：“需些時日籌措靈石。”
“金童兒”頷首：“可。這次不走萬花天，抽成太多，你住在何處，屆時一手交錢一手交丹？”
張衡略一遲疑，還是報了上元宗外門棲霞島落雷坪聽雷洞。
“金童兒”記下，身形一散，已離了萬花天。
此刻真正的金童兒正站在一處懸崖之上。
目送一群九光雀振翅向遠處飛去，羽色流光，漸沒雲中。
她雙眼含淚，朝遠處揮手：“要照顧好自己呀，阿雀！”
赤霞道姑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這些扁毛畜生要去哪裡？”
金童兒嚇了一跳，支支吾吾不肯答。
赤霞道姑冷哼一聲，不再追問，只道：“過幾日開爐煉丹，屆時你將丹藥送與我派外友人。”
“師傅，我能出去耍了？”金童兒大喜。
赤霞道姑沒好氣道：“是送東西，不是耍。”
金童兒連忙點頭，眼淚還沒幹，嘴角已翹了起來。
“對了，這批丹藥，你想想法子......”
“師傅，你又來？”
......
丹藥事了，便需尋個法子置換法種。
心念一起，張衡便起身去往普空御島青羽驛，往玄歐子處寄了一封信件。
如此三日後，他接連煉化了數枚力道法種，觀想圖滋養神魂，夜裡則打磨雷音寶籙的真炁。
神魂的感知又向外探遠了一截，真炁凝練的速度雖慢，到底沒有停下。
只是玄歐子那邊始終沒有迴音，信件寄出去如石沉大海，再等下去怕也是白費功夫。
便打算去天市島看看有無其他渠道將手中積攢的資糧變現，畢竟時日不等人，資質一日不改，修行進度便一日被拖累。
正思量間，洞府外傳來一道聲音：“張師兄可在府中？”
張衡抬手將洞門禁制解了。
錢師弟跨進門來，面上帶著笑意，先拱了拱手：“昨日族中已法契準備好，師弟特意送來與師兄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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