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鱗海雲在東面鋪展開來，白茫茫一片，偶有暗色的雲隙透下來幾縷天光。
穿行了大半盞茶的工夫，前方隱約傳來幾聲銳利的嘶鳴和靈光爆裂的聲響。
抬眼望去，數十丈外，三道身影正與一群通體青白的飛禽纏鬥。
一葉青碧色的飛舟之上，衛昭昭手中木杖青光流轉，每一次揮出便有一道青芒如矢射出，擊中飛禽翅根，中者便身形一歪，落入雲海。
柳清音指尖連彈，數道靈光飛出，纏住從側翼撲來的飛禽翅翼。
周玄則御駛一柄銀色短劍，遊走於外圍，專挑那些被逼退的飛禽補刀。
上百隻霜翎鳥輪番撲擊，雖不算兇險，但數量一多，一時半會兒也清不完。
張衡沒有多等，飛劍出鞘，一道銀線無聲劃過，穿入最近兩隻雪煥鳥的頸側，那兩具身形同時一僵，翅翼收攏，直直墜入雲海。
他又接連祭出兩劍，每一劍都精準地削去一隻飛禽的翅根，迫其失衡墜落。
前後不過十數息，已有四五隻被他斬落。
剩餘那些見勢頭不對，嘶鳴幾聲，振翅朝更遠處的雲層深處遁去。
張衡收了飛劍，落在衛昭昭那葉飛梭之上，拱手道：“師姐。”
衛昭昭轉過身來，眉眼間帶著幾分意外，笑道：“多謝師弟幫忙。”
“張師弟來得真是時候，再晚片刻，我等就要麻煩了。”
周玄收了短劍，“不想張師弟劍術也已入境。”
張衡謙道：“師兄謬讚，倒是打擾幾位雅興了。”
柳清音笑出聲來：“師弟誤會，我等可是乾的苦差事，特意來尋這些雪煥鳥的麻煩。”
衛昭昭翻了個白眼：“莫要聽清音胡扯。孫師給我等的任務甚是輕鬆，尋常弟子就是想做都沒有。”
見張衡面有不明之意，她主動解釋道，“前日孫師說外島雲海的雪煥鳥數量愈發多了，不少過往飛舟被其侵襲，是以命我等幾人來此稍作清理。”
柳清音嘻嘻一笑：“我們也是沾了昭昭的光。”
周玄在旁邊接了一句：“確是如此。沒有衛師妹，我等便要和眾多同門去那務本堂爭搶。到手的任務要麼太難，要麼費時太多，平白耽誤修行。”
衛昭昭沒管二人，問張衡道：“師弟此次入門，排名第幾？”
張衡如實答道：“第四。”
她面色一正：“那師弟可要留意了。外門弟子每年一次考核，連續三年前三，可以向宗門申請免費築基資糧。其餘弟子，要麼自掏腰包，要麼攢下功勳向宗門兌換。”
“我入門時聽聞不少弟子與商社、家族立下契約，難不成築基資糧不包含在內？”他疑惑道。
三人面面相覷。
衛昭昭嘆了口氣：“師弟入門排名第四，想要築基資糧，那些家族商社自是願意。但普通外門弟子，大多數也只能換得一份改易資質的靈石。尋常門派弟子，就是這幾十萬靈石，賣身也不可得。”
張衡心中明悟，難怪表姐對父母留下的築基丹起了心思。
”？事何為所，來此弟師“：問又昭昭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