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雀兒落地的瞬間，抖了抖翅膀，歪著腦袋朝洞府門口瞅了一眼，又抬頭望了望洞頂那道道閃過的雷光，往後退了半步。
“哪位買的丹藥？”聲音稚嫩。
張衡一愣，這雀鳥竟會說話。
“當是貧道。”
“買的什麼丹？”
“聚煞丹，淬體丹，煞力丹，以及一枚改易資質的丹藥。”
“那叫玉露易骨丹。”
這時從鳥頸後方冒出一個身穿鵝黃短衫、圓臉杏眼、扎著雙丫髻的小女娃。
她探出半個身子朝下張望，脆生生道。
原來並非鳥語，而是人言。
張衡心道。
“對上了，阿雀。”金童兒頗為深沉地點點頭。
旋即拍了拍鳥頸，九光雀屈膝伏地。
她鬆開手，從鳥背上往下一滑，落地時腳步倒騰了兩下，“我要與友人一會，你自去玩耍，別忘了接我。”
“金童兒，你說話為何這般像那老頭？”九光雀疑惑道。
這雀兒竟真通人言，張衡心中又是一奇。
“你，快走，快走。”金童兒面色一紅，急急朝九光雀道。
說罷轉過身來，裝模作樣地整了整衣襟，老氣橫秋道：“這位道友，丹藥已到，錢貨兩清。”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儲物袋，雙手遞來，姿態倒有幾分鄭重。
張衡接過，略過道兵所用，看向那麼玉髓易骨丹，只見此丹通體晶潤，丹氣清正，便頷首讚道：“貴派丹術，果不負寰宇第一之名。”
金童兒聞言，眉眼間立時漾開笑意，壓也壓不住。
這模樣讓張衡嘴角微動。
他與金炎閣往來丹藥生意已非一次，此刻親見這素有往來的女娃，反覺親切。便道：“道友遠來，且容貧道稍盡地主之誼。”
一番介紹，遂引她入洞落座，擺了一碟靈果、一壺清茶。
金童兒入了洞府，爬上石凳，兩條腿便懸在半空，晃來晃去。
目光更是將洞府上下掃了一遍，只覺處處新鮮。
“道友請。”張衡給她倒好茶。
她端起茶盞，學著師父的模樣慢慢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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