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宗？”
她抬手向上指了指。
張衡面色微凝：“上元宗？”
“正是。”韋長晴放下手，“上元宗有一門傳承，名為《上元大洞正法雷音寶籙》，號稱雷音雙絕、氣貫諸天，練至大成可自行化出一門神通。”
寰宇之中，法術易得，道術難修，神通全憑天運。
一部功法練至大成便能化出一門神通，這等傳承確實了不得。
想來絕不會輕易成就。
況且上元宗，他在玄煞界經歷，樁樁件件都與它有關，心中隱隱存著幾分避忌。
所以他早在心中否了。
他轉而問道：“韋壇主打算投哪個宗門？”
“璇璣宗，亦或琅嬛派。”韋長晴乾脆道。
張衡立刻朝她一拜：“看來有朝一日，還要請託道友了。”
這兩宗以推演天機著稱，門中修士精擅衍算，上觀星軌、下察地脈，開闢祖竅後推算異界方位尤為精準。
人脈遍佈各方。
韋長晴見他動作，故作不滿道：“不夠不夠，且再拜上幾次。”
話音落下，二人俱是大笑。
此後時日，不時有法壇被破亦或成功撐過第三次守壇，張衡排名時有變動，只從未落於五十位。
待到臨近迴歸，多數道徒都選擇以穩為主，不再外出，而他更是半步不出中樞。
金角兒卻變得躁動起來。
它不再像前幾日那樣趴在張衡衡腳邊打盹，而是繞著法壇來回踱步，時不時豎起耳朵朝向山谷外的方向，低低叫一聲。
到了第三天，終是忍不住，時而咬住他衣襬，用力往外拖。
時而跑到法壇邊緣回望，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急迫。
張衡知曉其意，起身離開法壇。
大半日後，他們重新站在那道深淵的崖邊。
溟霧仍貼著崖底流動，石鱗獸群，一切如常。
金角沒有撲上去與那些小獸嬉鬧。
它徑直朝巖穴走去。
那頭成年鱗獸正臥在洞穴前方的平地上，閉著眼，呼吸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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