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次！
最好一次就中，懷個皇子，那以後她就可以成為下一個“武女帝”了。
曹書瑤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抹冷芒，
她必須要比阮依依晚一步懷孕。
想著，拔開瓶塞，往手腕上點了一點，又點在耳後。
動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淡淡的香氣散開，混在她身上的皂角味裡，幾乎聞不出來。
放下瓷瓶，對著鏡子看了看，站起身。
“陛下來了沒有？”
“剛進院子。”
曹書瑤理了理衣裳，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邁過門檻。
蕭衍之坐在正殿的椅子上，手裡端著茶盞，沒喝，在等她。
曹書瑤走進去，福了一禮，“陛下。”
“起來吧。”蕭衍之放下茶盞，看了她一眼，“坐。”
曹書瑤在他下首坐下來，兩個人隔了一張小几。
“朕看了你送來的清單，和大臣商量過了，等找到種子，試種成功就計你首功一件。到時候你想想要什麼，朕會賞賜給你。”蕭衍之開口。
曹書瑤笑道:“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榮幸，臣妾不要賞賜，只求可以陪伴陛下左右，在後宮安穩度日。”
“恩。”蕭衍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知道的？”
曹書瑤笑了笑，“臣妾說過了，從書上看的。小時候愛看雜書，記了不少。”
蕭衍之盯著她看了片刻，沒有再追問。
“後宮的事還是你先打理，但貴妃畢竟是貴妃，後宮都要以她為尊。她比你小，性子任性，平時你多擔待些。”
曹書瑤心裡不舒服，就是讓她在阮依依面前附小做低嗎？
他不是……一直很討厭阮依依？
“臣妾明白。”曹書瑤低垂眉眼，恭順道。
蕭衍之滿意的點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心裡惦記著椒房殿，答應了陪她用膳的，也該回去陪她。
“那……”蕭衍之打算離開。
曹書瑤的手指在袖子裡攥了攥，忽然站起身，“陛下，臣妾給您泡杯新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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