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心頭一凜，伏低了身子，不敢抬頭看帝王的表情。
伺候陛下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陛下對哪個女人這般執著。
還是一個有夫之婦。
可他不敢問，也不敢勸。
只是恭恭敬敬地叩首，低聲道：“奴才明日一早便去傳話。”
蕭衍之沒有再說話，目光落在御案上一幅攤開的畫軸上。
畫上是一個女子的側臉，眉目如畫，眼尾沒有淚痣。
他看了很久，久到燭火都矮了一截。
依依，你到底在哪裡？
朕快要把整個南楚翻過來了，你究竟藏在什麼地方？
是不是，真的不要朕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毫無徵兆地扎進他的腦海，疼得他猛地將畫軸合上，重重地摔在御案上。
“不會的。”蕭衍之低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她一定是跟朕在賭氣！”
夜風吹得燭火搖搖晃晃，御書房裡明暗不定的光影映在蕭衍之的臉上，將那張原本冷硬的面孔切割得支離破碎。
忽然想起今日那個女人跳舞時的樣子腰肢折下去的弧度，袖擺翻飛的姿態，還有倒下時那一瞬間的脆弱。
太像了！
想到他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可那顆淚痣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明天就要搞清楚那女人到底誰？
……
“王爺，蕭衍之只見王妃一個人。說不許任何人陪同！”
謝凌嗤笑了聲，“他想做什麼？難不成，是想奪我愛妃？”
清風頓時愣住，“不可能吧？”
那可是蕭衍之！
一個帝王，怎麼可能會搶一個有夫之婦？
再說他比王爺更難以捉摸不定。
“屬下覺得可能是想用什麼法子軟禁側妃娘娘。”
“然後來威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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