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模樣，蕭衍之心頭猛地一緊。
這感覺太熟悉了。
若她不是依依，不會在意吳嬤嬤的死活，更不可能是這個表情。
蕭衍之心裡狂喜，猛地站起身，繞過御案，大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目光灼熱得要將她燒穿。
“依依！”
“是你，對不對？”
“朕就知道是你……”蕭衍之往前想抱她。
阮依依卻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聲音發顫：“陛下認錯人了……我不是……”
蕭衍之看著她，心裡冷笑。
事到如今，還不承認？
蕭衍之的臉色鐵青，看了眼女人，忽然轉過身，看了一眼屏風旁的吳嬤嬤，臉上那點溫情瞬間收了回去，換上的是他慣常的冷漠與果決。
“來人！”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將吳嬤嬤帶下去，立刻斬立決！”
話音落下的瞬間，屏風後閃出兩名帶刀侍衛，一左一右架住了吳嬤嬤的胳膊。
吳嬤嬤整個人愣在那裡，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嘴唇哆嗦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要！”
阮依依心頭一緊，慌忙衝了過去。
本能地撲過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跪在了地上。
抬起頭看著蕭衍之，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順著那張假面往下淌。
“不要……陛下你不能這麼殘忍……她……是無辜的……我求求你，往開一面……”
蕭衍之低頭看著她，笑了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她跟側妃素不相識，側妃為何要替她求情？”
阮依依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嚨像是被掐住了，說不出話。
他就是故意的！
看著女人跪在地上哭。
蕭衍之的眸色沉了下來。
忽然，俯下身，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拇指抵在她下頜骨的位置，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正對著光。
“你……要做什麼？”阮依依眼神驚恐，下意識掙扎，“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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