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
與此同時,北涼的隊伍已經快走出南楚的國界了!
日夜兼程的趕路,是絲毫不敢懈怠!
謝凌心裡也清楚蕭衍之肯定不可能放過自己。
暮色四合,官道兩旁是連綿的荒野,秋風卷著枯草的氣息撲面而來。
謝凌的傷還沒好利索,馬車顛簸,他的臉色蒼白,可他硬是咬牙撐著,不肯停下來休息。
清風騎馬跟在馬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封信函。
“王爺,剛收到的訊息。”清風策馬靠近車窗,壓低聲音,“南楚那邊傳來的,說是曲轅犁、煉鹽之法、還有鍊鐵技術,都是曹淑妃想出來的。不是蕭衍之的手筆。”
馬車裡安靜了一瞬。
謝凌掀開車簾,露出那張因為失血而蒼白如紙的臉,目光卻銳利得像一把刀:“你說什麼?”
清風將信函遞過去,重複了一遍:“曲轅犁、煉鹽之法、鍊鐵技術,都是曹淑妃的功勞。據說這位曹淑妃聰慧過人,入宮之後屢獻奇策,南楚能有今日之強盛,她功不可沒。”
謝凌接過信函,一目十行地看完,眉頭擰得越來越緊。
梁煜騎馬跟在另一側,聽到這個訊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王爺,如果這個訊息屬實,那曹淑妃才是蕭衍之最看重的女人。至於阮貴妃……”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清風接著話頭道:“王爺,您說蕭衍之會不會是把真正的心愛之人藏起來了?阮貴妃只是他用來掩蓋的棋子?畢竟阮貴妃的身份不高,背後沒有強大的家族支撐,用來做靶子再合適不過了。那些後宮裡的明槍暗箭,都衝著她去,真正的寶貝反而安安穩穩地藏在後面。”
蕭衍之為人心思縝密,肯定不可能把真正的軟肋公諸於眾!
“如果真是這樣,那阮貴妃也太可憐了。被人利用至此,還懷了孩子……”
梁煜沒有把話說完,但語氣裡的同情之意溢於言表。
謝凌握著信函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來。
這還真是蕭衍之幹得出來的事!
“所以本王更要把她救出來。”謝凌的目光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上,眼底閃過一絲冷茫,“不管蕭衍之把她當什麼,在本王眼裡,她就是安兒。”
“回北涼,集結兵馬。”說著,謝凌的聲音冰冷果決,“本王要把安兒救出來。她不該待在那個地方,不該被人當成棋子,更不該被人拿來擋箭。”
梁煜和清風看著謝凌那張蒼白的臉,暗歎了口氣。
這個男人,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從不猶豫,可為了一個女人,卻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也不知道阮依依對王爺是否真心,若沒有情意……
王爺這麼做,豈不是被狠狠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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