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蕭衍之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上,眉頭越皺越緊。
冬月了,雪下得很大。
若這個時候生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風險。
他忽然站起來,繞過御案,大步走出了御書房。
福生連忙跟在後面,不知道陛下這是要去哪兒。
“陛下……”
“傳陳宴父子進宮。”
很快陳宴父子來到御書房。
蕭衍之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開門見山地問:“貴妃懷的是雙胎,生產的時候有沒有風險?需要準備什麼?朕要她平安無事。”
陳宴道:“陛下,雙胎生產確實比單胎兇險,貴妃娘娘的身子底子不算差,這些日子養得也好,只要準備充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臣和父親會守在椒房殿,寸步不離。產婆也已經找好了,都是京城最有經驗的。”
蕭衍之聽著,臉色卻沒有緩和多少。
看著陳宴,聲音低了幾分:“朕要的不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朕要的是萬無一失。”
陳宴拱了拱手,語氣沉穩:“臣明白。陛下放心,臣一定會盡全力保住貴妃娘娘和皇子。”
蕭衍之盯著他看了片刻,點了點頭,“嗯。”
等人走後,他便閉目養神。
竟然又看到那個畫面……
“依依!”
蕭衍之捂住胸口,只覺得好痛,怎麼回事?
為什麼朕總是看到這種奇怪的畫面?
……
崔家。
阮文軒回到崔家客院的時候,阮天德和阮文氏正坐在堂屋裡等訊息,桌上的茶早就涼了,誰都沒有心思喝。
聽見門響,兩人同時站起來,看見阮文軒完好無損地走進來,懸著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
“沒事吧?皇上有沒有為難你?”阮文氏拉著兒子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阮天德也是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看來依依沒有騙我們……”
阮文軒搖了搖頭,將殿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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