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又沒有了，蕭衍之就想驗證一件事。
曹書瑤眼睛一亮，忙道：“臣妾每天都在練習，現在就跳給陛下看。”
她說著，轉身便進了內室，換了一身舞衣出來。
那舞衣與她平日端莊的打扮截然不同，薄紗輕透，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脖頸，裙襬開衩很高，走動間若隱若現，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曹書瑤滿臉通紅地站在蕭衍之面前，微微側身，露出背後大片白皙的肌膚：“陛下，臣妾這樣……好看嗎？”
這可是她特意改良的。
“……”
蕭衍之眉頭微微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移開了。
沒有想到曹書瑤私底下還有這種癖好？
不過，若這身衣裳穿在依依身上，想必會更好看。
至於曹書瑤……雖說不醜，可跟依依的容貌比起來，終究差了幾分。
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差了點感覺。
蕭衍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曹書瑤卻已經十分滿足了，她轉過身，開始跳了起來。
舞姿嫵媚動人，腰肢柔軟如水，媚眼如絲，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在勾人。
她跳得很投入，心裡暗暗期待著蕭衍之能被她打動。
蕭衍之端起酒盞，又喝了一口。
他面上淡淡的，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蘭兒端著酒壺過來，想給蕭衍之斟酒，卻被福生不動聲色地攔住了。
福生手裡提著一隻小巧的銀壺，低聲道：“咱家已經給陛下準備了酒水。”
他親自替蕭衍之斟了一杯，又退到了一旁。
蘭兒只得尷尬地後退。
從馬車下藥的事暴露，陛下就再不吃景陽宮的任何東西，哪怕一口茶都不喝。
蕭衍之端起那杯酒，不緊不慢地喝著。
幾杯酒下肚，他的目光漸漸有些渙散，再看曹書瑤跳舞時，眼前的畫面忽然變得模糊起來。
那支舞還在跳，可跳舞的人已經變了。
宮女端著托盤走到阮依依面前，托盤上放著一尺白綾。
常德站在一旁，手裡舉著一道聖旨，聲音尖細而冰冷：“皇上有旨，阮妃嬌縱惡毒，謀害皇嗣，穢亂後宮，混淆皇族血脈，罪該萬死，賞一尺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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