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第一場是比武。
東凌派出了陸辭，南楚則是曹瑨。
兩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一入場便引得兩側觀賽席上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曹瑨身形高大，一身勁裝，眉宇間帶著曹家子弟慣有的傲氣；陸辭則顯得清瘦幾分，卻目光沉靜，不卑不亢。
兩人相對而立，裁判一聲令下，便同時動了。
赤手空拳，拳拳到肉，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看得場外的人熱血沸騰。
一開始，兩人不分伯仲，拳風交錯，誰也不肯退讓。
可到了後面，陸辭的體力明顯跟不上，被曹瑨抓住破綻，一記重拳擊在肩頭，整個人往後連退數步，單膝跪地。
裁判宣佈曹瑨獲勝，南楚那邊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好！”
曹家眾人更是滿臉得意。
陸辭站起身，拍了拍肩上的塵土，神色有些沮喪。
回東凌席位，陸玥已經劈頭蓋臉地數落上了：“你怎麼這麼沒用？才打了幾回合就輸了？”
“別這麼說二哥。”阮依依立刻出聲打斷她，“他已經盡力了。”
“曹瑨本來就是武將世家出身，打不贏也不丟人。”
“二哥你別聽她的，勝敗乃兵家常事，比賽輸了一次，又不代表他一定比你強。”
陸玥努了努嘴，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心裡的煩躁怎麼都壓不住：“那現在我們輸了，怎麼辦？”
“要是再輸，我們就全軍覆沒，每年都要給南楚上貢上萬條牛馬羊。這對我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阮依依看了她一眼，神色倒還平靜：“不是還有女子兩局嗎？就算前面輸了，後面我們也未必沒有機會。”
“大不了，打到平局。”
平局當然不是東凌最想要的結果，可眼下南楚氣勢正盛，硬拼未必討得到好。
只要不輸得太難看，也算是一種體面。
陸九淵也安慰陸辭，“依依說的對，別太在意。”
“義父，我明白。”陸辭心裡沮喪，但也不會從此一蹶不振。
陸玥沒有再說話，轉頭看向場中。
接下來的比賽，是陸止對秦昊。
秦昊是曹書琴的夫君，也是南楚年輕一代中數得上號的人物，方才曹瑨贏了陸辭，秦家這邊自然也想再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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