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幾個在外面守著，看到蕭衍之出來，都瞬間感受到了哪裡不對勁了。
從前陛下也是這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平時，沒有這麼這麼冰冷的氣息。
現在的陛下，眉眼都帶著幾分陰鬱，而且更加冷酷無情了。
“陛下……”
蕭衍之不看他們任何人，眼裡只剩下殺曹書瑤的陰鬱裡，“傳秦敬，李忠，等人來御書房。”
“奴才這就去傳話！”福生道。
過了一會，秦敬、李忠、蔣泊禹等人趕到御書房時，瞬間都察覺到了異樣。
只覺得陛下哪裡不一樣了，可又說不上來。
殿內燭火通明，蕭衍之坐在御案後面，手裡捏著一卷奏摺，卻沒有翻開。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某一處，像是透過那本摺子在看著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
周身籠罩著一種說不清的冷意，明明還是那張臉，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又都看向站在角落裡的福生。
福生暗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陛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陛下可能就是因為娘娘暈倒，心情不好吧！
“臣等參見陛下。”幾人齊聲行禮。
蕭衍之這才抬起頭，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們。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溫和與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深的、像是被冰封過的冷厲。
蕭衍之在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蔣泊禹身上，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人感：“朕決定去北涼。”
“曹書瑤那女人，用巫術害了依依，如此心狠手辣，朕必須要親手殺了她！”
此言一齣，殿內安靜了一瞬。
秦敬最先開口，急切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北涼是敵國之地，您若親自前往，一旦有變，南楚便失了主心骨。”
“何況極有可能是對方設定的陷阱。”
知道阮依依是蕭衍之的軟肋，他們故意這麼做。
目的就是讓他去北涼！那太危險了！
李忠也緊跟著道：“陛下三思，若您有個閃失，兩位皇子怎麼辦？”
“朝堂怎麼辦？”
“我們都不能沒有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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