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蕭衍之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打斷了蕭寧英的話。
蕭寧英氣結,哼了一聲,不甘心地跺了跺腳:“皇兄……你現在這樣,還要舉辦比武大賽嗎?東凌國本就不安好心,想要我們的大炮。還有……”
她說著,一把拉過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曹書瑤,“皇兄,你是不是忘了,這些大炮是誰想出來的?”
“要不是曹嫂嫂,我們南楚也沒有這麼強大的武器!”
“曹嫂嫂才是我們南楚的大功臣!”
阮依依算什麼?一個空有美貌,胸無點墨的草包。
生了孩子就算功臣了嗎?
後宮那個女人不能生孩子!
蕭寧英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挺了挺胸脯,挑眉看著阮依依,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這次比賽,也是曹嫂嫂替南楚贏的,掙面子的。”
“皇兄,你要看清楚誰才是真正愛你、為了你好的人。可不是某些人,早就紅杏出牆,還幫著別國來對付我們。”
“住口!”蕭衍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聲音冷厲地呵斥道,“長樂,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給依依道歉!”
蕭寧英氣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我才不要!”
“她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
“皇上,您別生氣。”曹書瑤連忙上前,站在兄妹之間,聲音溫柔勸說,“公主只是太擔心您的身體了。”
“您剛剛解毒,身體未愈,理應好好靜養。長樂公主也是一片好心,她可是您唯一的妹妹,您別為了這點小事動怒……”
蕭寧英聽了,頓時一陣心酸。
只覺得哥哥被狐狸精迷惑了,完全不顧她這個親妹妹。
蕭衍之的目光落在曹書瑤身上,沒有溫度,聲音冷淡:“朕的身體如何,跟依依沒有關係。”
“往後誰再敢詆譭依依,朕決不輕饒!”
曹書瑤的臉色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人當眾潑了一盆冷水。
想說什麼,可看著蕭衍之那雙冷淡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低聲道:“臣妾……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蕭衍之收回目光,語氣冷漠,“往後不要來椒房殿了。”
曹書瑤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她臉色發白。
垂下眼,手指攥緊了帕子,指節泛白:“臣妾……明白了。”
說著,她福了福身,轉身便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掉下淚來。
“皇兄!”蕭寧英急了,一把拉住曹書瑤的胳膊,“曹嫂嫂也是擔心你才來看你的!憑什麼讓曹嫂嫂走?該走的人應該是阮依依才對!”
阮依依靠在軟榻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這裡,終於坐直了身子。
她看了一眼蕭寧英,又看了一眼蕭衍之,笑道:“公主,我是安安和樂樂的母親。我來南楚,是為了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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