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之低頭看著她,目光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依依,朕不做什麼,只是想親你。”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阮依依瞪著他,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退後兩步,指了指門口,“出去!”
“不然我現在就離開南楚。”
夏荷等人看著都嚇了跳,只覺得阮依依怎麼如此嬌縱,簡直恃寵而驕。
要是在東凌,他們的陛下,可不會這麼寵一個女人。
只有後宮女人圍繞他打轉的。
空氣一瞬間安靜,又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阮依依看著男人,就是要這般嬌縱任性。
因為蕭衍之從前也這般,不喜歡她鬧騰的,她一鬧,他就會不高興,需要她哄。
可現在她才不管他高不高興呢!
只要自己高興就行。
蕭衍之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忙道:“你別生氣,朕現在就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明天,朕來接你。”
說著,轉身走進內室,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彎腰替安安掖了掖被角,又輕輕摸了摸樂樂的臉頰,這才直起身,轉身離開了椒房殿。
阮依依:“……”
……
福生等在門口,見他出來,連忙上前攙扶。
“陛下。”
蕭衍之的腳步有些虛浮,臉色在廊下的燈火下顯得愈發蒼白。
福生心疼得不行,低聲勸道:“陛下,您這又是何苦?”
“奴才看著貴妃娘娘一點也不心疼您。您這樣折騰自己的身子,圖什麼呀?”
在他看來,阮依依就是鐵石心腸。
蕭衍之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聲音低沉:“你不懂。”
“從前她滿心滿眼都是朕,是朕的錯。”
他頓了頓,忽然停住腳步,目光落在遠處的夜色中,像是透過那些宮牆在看更遠的東西,“夢裡那些事,朕分不清是夢還是真的。朕只知道,如果是朕,朕一定做錯了什麼,依依才會變成這樣。”
因為在很久以前,崔太后想將她送進宮做自己女人的時候。
那天,她第一次進宮。
蕭衍之遠遠看著滿眼歡喜的少女,就被她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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