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蕭衍之的語氣不帶任何猶豫。
曹書瑤笑了一聲：“那你怎麼娶阮依依？”
蕭衍之抬起頭，目光冷了幾分，不悅道：“這是朕的事。”
說著，聲音沉了下去，暗含警告，“淑妃，你都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朕沒有追究，是看在你跟了朕多年的份上。曹家做的事，朕也沒有追究，也是看在你為南楚做過貢獻的份上。但這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無視朕的警告、傷害依依的理由。”
他不追究，不代表不知道。
曹家和曹淑妃的野心都被他看在眼裡。
蕭衍之不反對，也不不認為有野心的人不好，只是前提他們不能傷害他的人。
明知道他在意依依和孩子，她還讓人寫假情書騙他，這件事他都沒有找她算賬，已經是夠容忍她的。
蕭衍之的聲音很平，心裡的那點耐心和對她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往後不會再容忍。
“朕不會給你後位。”
“你收了心思，讓曹家也老實點，別讓朕為難，這才是應該給朕分憂的份內之事。”
曹書瑤聽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站在那裡，看著蕭衍之，眼神陰沉下來，心裡冷笑了聲：“所以陛下心裡，從來都沒有我？”
“沒有。”蕭衍之的聲音不帶任何猶豫，“一開始你就應該知道。”
曹書瑤的眼眶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隨後慌忙抬手擦了擦，卻越擦越多：“我知道……”
“我早知道了，一直也在告誡自己不要愛上你，可我做不到。”
她想要後位，不要男人。
一直她就告誡自己，但最後還是沒守住自己的心。
這個男人……實在讓人無法不愛上的。
蕭衍之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去在東宮你對別的女人從不假以辭色，冷若冰霜，唯獨對我不同……”
他救了她，平時也只會跟她多說兩句話。
回東宮，來了後院，也只會找她閒聊，吃飯。
還有，東宮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沒有她的豐厚，得了賞賜，有什麼好東西，蕭衍之永遠都讓她第一個先選。
他又這麼英俊帥氣，她豈能不動心？
只是……他唯獨不願意碰她，後來她瞭解他的過去才明白，他從小寄人籬下，受崔太后苛待，又被人算計過，對女人都是敬而遠之的。
也不懂愛情是何物，畢竟是天子，自幼被教導要以江山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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