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蕭衍之連忙起身將她拽回來，低頭看著她，“好，朕答應你，不冊封她為公主。”
“你不要動不動就說走。”
阮依依被他拽回來，哼了一聲，別過臉去，這還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東凌那邊便派人回了話，同意了蕭衍之的條件。
以曹書瑤替長樂和親，換阮依依留在南楚。
陸九淵得了準信，便獨自來了椒房殿。
“依依。”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你暫時留在南楚，若你不想留下來，我隨時派人來接你回去。”
阮依依放下茶盞，轉過頭看著他，唇角卻彎了彎，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不必了。”
“你說我是你女兒，可這十幾年來你也沒有養過我。在東凌這段時間，多謝王爺收留了。”
她說完，站起身，“我終究是無家可歸的人。”
陸九淵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依依……”
阮依依沒有等他開口，轉身便往內室走去：“你走吧！”
“在我心裡，你不是我父親。我本來就是南楚人，留在南楚是因為我自己，跟你們東凌都沒有關係。”
陸九淵站在原地，暗歎了口氣，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珠簾後面，沉默了很久，才轉身離開。
“……”
阮依依讓人將夏荷和夏菊都送回了行宮，一個都不留。
行宮門前，夏荷和夏菊抱著包袱站在馬車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陸辭看了一眼她們，又看了看陸九淵陰沉的臉色，低聲道：“義父，依依現在不能理解你，給她點時間吧。”
陸止站在一旁，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他也覺得這麼做對依依很殘忍。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家，如今又被送走了。
對依依來說，他們也是拋棄她的人。
又怎麼可能會拿他們當家人？
陸九淵看著兩個義子，低聲道：“阿止，你去接曹書瑤。”
“我們即刻出發，不能再停留，以免節外生枝。”
“依依現在生氣，等以後我們大業成就後，再來南楚接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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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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