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拱手道：“回皇爺爺，孫兒也只是懷疑，並不確定。”
那個時候有人傳遞訊息給他，他以為是陷阱。
“哼！”北涼皇帝將手中的密報重重拍在案上，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去了南楚這麼久，竟然就是為了一個沒用的商戶女？白白錯過了曹書瑤！”
“你可知道，她才是南楚那些神兵利器的來源！”
“得到她，我們就有機會滅掉南楚。”
謝凌低著頭道：“皇爺爺，依依不是商戶女。”
“她是東凌攝政王唯一的女兒。”
“那又如何？”北涼皇帝冷冷地打斷了他，“她再尊貴，也是給蕭衍之生了兒子的女人！你要她做什麼？你堂堂北涼鎮北王，還愁娶不到女人？”
“可曹書瑤不一樣，她有大炮、鍊鐵、煉鹽之術，若能得到她，北涼何愁不興？”
北涼皇帝心裡氣死了，沒有想到最出息的孫兒，在這件事如此糊塗。
說著，他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現在立刻去攔截東凌的和親隊伍，將曹書瑤給朕擄回北涼來。”
“不管用什麼手段，務必把人帶回來。若她不肯，綁也要綁回來！”
“因為北涼需要她！”
南楚蕭家那個豎子，去年奪走他們這麼多城池，還要他們俯首稱臣，這份恥辱，必須討回來。
而曹書瑤就是破敵的最關鍵棋子。
謝凌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年邁卻依舊威嚴的祖父，眉頭微微蹙起，“孫兒……遵旨。”
轉身走出御書房時，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北地特有的乾冷。
站在臺階上，望著遠處暗沉的天際線，攥緊了拳頭，心裡卻是一片亂麻。
……
此時，南楚皇宮金鑾殿。
曹書瑤已經換上了東凌送來的鳳冠霞帔，大紅的嫁衣上繡著金鳳，襯得她比平日裡多了幾分端莊和華貴。
可她卻沒有急著上轎，而是轉身往回走，一路走到了御書房。
“皇上！”推開門，聲音不滿，“為何阮依依和親是冊封公主，嫁妝豐厚，我就什麼都沒有？甚至嫁妝都沒有準備齊全？”
蕭衍之正坐在御案前批閱摺子，聞言抬起頭，目光淡漠，看不出什麼情緒：“朕是答應過依依，對你，朕什麼時候答應過給你這些東西？”
“難不成依依有的東西，你都要擁有？”
曹書瑤攥緊了袖口，眼眶泛紅，委屈和氣憤。
“是你自己要跟朕和離、改嫁的。朕能幫你爭取後位，已經是仁至義盡。至於嫁妝，依依沒有父母，你有。難不成還要朕給你補貼一份？”蕭衍之接著道。
“我是替長樂和親的，也是為了南楚和親！”曹書瑤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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