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
南楚這邊,太和殿的爭執暫時告一段落。
謝凌被陸九淵的人押著出了太和殿,卻沒有被立刻送往大牢。
而是被安置在行宮的偏殿裡,門外有東凌的侍衛把守,南楚的禁軍也在外圍站了一圈。
謝凌坐在偏殿的椅子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綁住的手腕,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幾天後,他有些不耐煩,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兩個東凌侍衛:“去告訴你們攝政王,本王有筆交易想跟他談。”
侍衛對視一眼,沒有理會他。
謝凌也不急,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養神,像是在等什麼。
另一邊,陸九淵從太和殿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行宮,而是站在廊下,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方才阮依依看他的眼神。
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和那天在東凌攝政王府裡那個雖然疏離卻還願意喊他一聲“王爺”的姑娘判若兩人。
他真的做錯了嗎?
他只是想為東凌爭取利益,想為大炮和鍊鐵技術鋪路。
可他沒有想到,那個選擇會把女兒推得那麼遠。
“義父。”陸止從後面走過來,站在他身側,低聲道,“謝凌說要跟您談筆交易。”
陸九淵收回目光,沒有回頭:“他要談什麼?”
陸止搖了搖頭:“他沒有說,只說要當面跟您談。”
陸九淵沉默了片刻,轉身朝偏殿走去。
偏殿裡,謝凌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便看見陸九淵推門走了進來。
笑了一聲,姿態從容:“攝政王來了。”
陸九淵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你想談什麼?”
謝凌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手腕,然後抬眸看向陸九淵:“攝政王,你真的以為,蕭衍之會這麼好心替你主持公道?”
陸九淵沒有接話。
“哼!”
謝凌繼續道:“他把曹書瑤推出來,讓你們東凌和北涼爭得頭破血流,自己卻在旁邊看戲。曹書瑤那些所謂的‘秘方’,她根本說不清楚。”
“你信她一個被蕭衍之棄了的女人,能幫你造出大炮來?”
陸九淵眼眸微眯,“曹書瑤若沒有用,你們北涼又為什麼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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