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靈韻頓時慌了,臉色變了幾變,隨即指著裴頌玉的鼻子,聲音又尖又急:“你血口噴人!”
“分明是你和阮依依串通好了,酒水是你自己下的藥!你們在假山裡私會,被我抓了個正著,現在倒打一耙!”
裴頌玉不慌不忙,臉上甚至帶著幾分從容的笑意:“是不是,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這壺酒還在,杯子還在,上面有誰的手印,裡面有什麼東西,一驗便知。”
他說著,將酒壺遞到李忠面前,“李統領,勞煩您保管好證據。”
“蔣靈韻這麼快就帶人來了假山本來就很可疑。”
李忠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酒壺,交給人拿下去驗。
就在這時,蔣泊禹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了過來。
他一身新郎官的紅袍還沒來得及換下,顯然是正在敬酒時聽到訊息便趕來了。
看了一眼假山外劍拔弩張的場面,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指著裴頌玉的蔣靈韻,蔣泊禹臉色鐵青:“靈韻,你到底在做什麼?”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非要鬧成這樣?”
明知道阮依依是貴客,她要是在蔣家出事了。
皇上肯定不會饒了蔣家!
蔣靈韻卻不看他,依舊指著裴頌玉,歇斯底里道:“三叔,我沒有鬧!”
“是阮依依和這個侍衛在假山裡偷情!我親眼看到的!為什麼你們都不信我!”
“不信你們進去把人抓出來就知道了!阮依依才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純潔無瑕!她就是一個蕩婦!”
眾人聽了,臉色都變了,目光不自覺地往假山裡飄。
“你給我住口!”蔣泊禹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呵斥,身後忽然衝上來一個人影。
“孽女!”蔣大老爺幾步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摑在蔣靈韻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蔣靈韻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蔣靈韻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爹……你打我?”
為什麼?
蔣大老爺的手還在發抖,眼底帶著壓抑的怒意和恐懼:“孽女!你給我閉嘴!”
知不知道大禍臨頭了?
蔣靈韻愣在原地,正想反駁,卻忽然發現父親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後。
那個她一直以為是普通侍衛的人身上。
蕭衍之已經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冷峻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臉。
他懷裡抱著神志不清的阮依依,目光凌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帶著凜冽的怒意:“你們蔣家好大的膽子!”
“竟然在朕眼皮底下對依依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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