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查清楚!”
“是,陛下!“李忠帶人將現場圍住,沉聲道:“查清楚這件事,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蔣家眾人瞬間面如死灰。
“……”蔣靈韻更是渾身發抖。
裴頌玉臉色也不太好,沒有想到那個侍衛竟然真的是皇上。
……
馬車裡,阮依依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本能地往身邊那具微涼的身體上靠。
伸手攀住蕭衍之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帶著幾分急切和失控。
“好痛苦……蕭衍之……”
蕭衍之被她吻得微微一怔,隨即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按在懷裡,回應著她的吻,低聲在她耳邊道:“依依,別怕,現在朕帶你回宮。”
……
第二天,阮依依醒來時,頭疼欲裂,渾身痠軟無力。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椒房殿,身上的衣裳也換過了。
腦海裡浮現昨晚上的事,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又扯動了身上的某處,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又氣又罵蕭衍之那個狗男人。
可想到是他救了自己,就沒有罵太狠。
還有昨晚上她好像看到了前世的蕭衍之了!
他好像鬼魂一樣一直跟著她。
錦青端著熱水進來,見她醒了,鬆了口氣:“小姐,您總算醒了。”
“您昏睡了一整夜,太醫說您中了媚藥,好在皇上及時送您回來,解了毒,沒有大礙。”
阮依依捏了捏眉心,聲音沙啞:“嗯,蔣家那邊呢?”
錦青低聲道:“蔣家連夜把蔣大小姐送去莊子上了,蔣老將軍和蔣大人一早便進宮請罪了,如今還在御書房外跪著呢。”
“聽說曹國公也在那邊,替蔣家說了幾句話。”
阮依依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水,覺得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此時,御書房外,蔣泊禹和蔣老將軍一跪就是兩個時辰。
蔣老將軍滿頭白髮,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脊背卻依舊挺直。
他伏身叩首,聲音蒼老而沉重:“皇上,是老臣教孫無方,管教不嚴,才讓她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所有的罪責,老臣一人承擔,求皇上開恩,莫要牽連蔣家滿門。”
蕭衍之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封摺子,卻沒有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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