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要逃跑，蕭衍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抬眼看了福生一眼。
想跑？
到了他的地盤，就絕對不可能讓他們跑出去。
福生會意，一揮手，殿外立刻湧入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架住了曹書瑤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啊，你們做什麼？”
曹書瑤臉色驟變，掙扎著尖叫起來：“蕭衍之！你敢！”
“我是北涼皇妃！你憑什麼抓我？”
“陛下，救我……”
老皇帝猛地回頭，臉色鐵青，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意：“蕭陛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朕還在這裡，你便敢動朕的愛妃？”
“你這是要與北涼徹底撕破臉嗎？”
簡直太狂妄了，就是他父親蕭宸在世的時候，也沒有他這般狂妄。
蕭衍之緩緩站起身，繞過御案，走到曹書瑤面前。
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冷笑了聲：“朕的妻子被人害得昏迷不醒，朕的仇人就在眼前，朕憑什麼要放過她？”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老皇帝，目光帶著笑意，卻莫名讓人覺得後背發涼，“北涼陛下，朕敬你是一國之君，才與你好好說話。”
“但今日，曹書瑤必須留下。”
“巫醫若不帶來，她便永遠別想踏出南楚皇宮一步！”
老皇帝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蕭衍之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瘋了！你這是要兩國開戰！”
他要氣死了。
蕭衍之卻只是幽幽地笑了笑：“開戰？朕連妻兒都護不住，還在乎什麼開戰？”
“北涼要是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朕不給你機會。”
他側頭對福生道，“帶走。”
“不要！蕭衍之！你不能這麼對我！”曹書瑤拼命掙扎著，聲音尖銳，“你若敢動我，阮依依就永遠醒不過來。”
“你殺了我，我就要她給我陪葬。”
蕭衍之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說話。
福生便立刻上前一步，抬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曹書瑤臉上。
“閉嘴！再說著一句對我們皇后娘娘不敬的話，就拔了你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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