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呆住了，沒有想到蕭衍之會這麼做。
這不是擺明了要曹書瑤的命嗎？
她仰頭看著蕭衍之，那張俊美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痕跡，眼底只有刺骨的殺意和冷冽的決絕。
“你……”
曹書瑤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喉頭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
“你……你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曹書瑤才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發顫，“蕭衍之，你瘋了？！”
“你為了一個活死人，要殺我？”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曹書瑤站起來怒吼道，心裡的恨意滔天，眼神都快噴射出怒火，恨不得將蕭衍之碎屍萬段。
老皇帝還是比較鎮定的，他神色沉了沉，銳利的目光盯著蕭衍之：“蕭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瑤瑤是朕的愛妃，是北涼皇妃！你這是要向北涼宣戰嗎？”
蕭衍之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看著老皇帝，目光沒有絲毫閃躲：“朕沒有說要向北涼宣戰。”
“朕只是說，想要圖紙，就拿曹書瑤的命來換。”
“朕要的只是曹書瑤的命，北涼陛下，應該知道怎麼做會對你更有利。”
北涼老皇帝眉頭微蹙，只覺得現在的蕭衍之很奇怪，像是一頭狠又瘋的惡龍。
他們好像是掉進了獵人的陷阱裡。
“蕭陛下，為何一定要殺瑤瑤？她好歹跟了你這麼多年，曾經是你的女人。而且你們的大炮還是瑤瑤想出來的。如今你過河拆橋就算了，還要她的命。”
“是不是太過分了？”
蕭衍之冷笑，“北涼陛下，你在說笑吧？曹氏的確是曾經的南楚嬪妃，可朕並沒有碰過她，那就不算是朕的女人。”
“還有，她當初自己要去東凌和親的。後來到了北涼，跟您一起成了夫妻，按理說，她是您的女人，對朕來說她是叛徒和害我妻兒的惡毒女人。”
北涼皇帝神色變了變，當初曹書瑤的確是把第一次給了自己。
而曹書瑤則臉色發白，氣惱道，“胡說八道，是你自己不要我，為了阮依依要將我拋棄，蕭衍之你就是忘恩負義之徒！”
“哼！”
蕭衍之冷哼了聲，“朕的皇后被你害成這樣，你還想狡辯？曹書瑤，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朕若還讓你活著離開，那朕這個皇帝，做得也太窩囊了些。”
言外之意，他的條件不會妥協，
曹書瑤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心疼痛讓她找回了一絲理智。
瞪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蕭衍之，你當真以為本宮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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