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瑤被他那句話噎得一窒，嘴唇哆嗦了幾下，卻沒有再否認。
“那又如何？”
“她搶了本宮的位置，搶了本宮的男人，本宮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屬於自己的東西？”蕭衍之忽然笑了，那笑意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什麼時候聽說過，朕是你的男人？曹書瑤，朕從來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也從來沒有讓你有過半分指望。”
“你想要的，不過是朕的江山、朕的權勢。”
“可你偏偏不肯承認，還要把所有的不甘都推到依依身上。”
“像你這種滿嘴謊言，表裡不一，又心思惡毒的女人，朕看了只會倒胃口，前些年，你不過是愛裝。”
曹書瑤的臉色青白交錯，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
老皇帝站在一旁，臉色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過了一會，看著蕭衍之，聲音帶著幾分冷厲的威壓：“蕭陛下，你若真要殺朕的愛妃，那北涼便與南楚不死不休。”
“你要想清楚，為了一個女人，值不值得。”
“大炮，我們大不了不要了。但朕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心愛的愛妃。”
曹書瑤一臉感動，“陛下……”
蕭衍之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端起茶盞，目光落在老皇帝臉上：“北涼陛下，朕想得很清楚。”
“曹書瑤的命，換一臺大炮的圖紙，這筆買賣，你並不虧。”
說著，他靠在椅背上，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若捨不得她，那便帶著她回北涼，朕不留。”
“只是那圖紙，朕也不會給。”
御書房裡安靜了下來，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連呼吸都顯得格外沉重。
曹書瑤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看著蕭衍之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最後那點自欺欺人的念想也被徹底碾碎了。
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過。
北涼老皇帝沉默了很久，目光在蕭衍之和曹書瑤之間來回逡巡，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朕可以讓她交出引子，讓巫醫替皇后診治。但圖紙，朕也要。”
“你若願意，這筆交易還能談。”
蕭衍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老皇帝，唇角緩緩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就看北涼陛下的誠意了。”
“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北涼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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