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崔清辭得知蕭恆之要娶側妃的訊息時,正抱著女兒在院子裡看花。
“王妃,聽說王爺要娶曹家大小姐做側妃!”丫頭惶恐的說道。
聽完丫頭的稟報,崔清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將女兒交給奶孃,轉身快步進了書房。
蕭恆之正坐在案前看一封密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便看見崔清辭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怎麼了?”
“王爺!”崔清辭的聲音有些發緊,火氣壓不住,“你真的要娶曹氏那個女人?”
蕭恆之放下密信,神色冷淡:“這不是本王的意思,是太后的意思。”
“我外祖林家一直被太后掌控,如果本王不娶,會死很多人。”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才不會搭理太后這個老女人。
崔清辭冷笑了一聲,“王爺,你跟我說實話,你娶她,到底是為了林家,還是因為你自己想要她?”
“曹氏是進過宮的女人,又嫁給過北涼老皇帝,身子早就髒透了!太后讓你娶,你不會真的要跟她生孩子吧?”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拔高了幾分,模樣有些癲狂,“就因為我生了女兒,不是兒子,你們就要這樣對我嗎?”
一個殘花敗柳,現在都要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崔清辭無法容忍,說著,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碎瓷片濺了一地。
“我不同意!”
蕭恆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冷厲地盯著她:“你要發脾氣,去找太后。”
“還有,本王警告你,不許動寶珠。”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本王的女兒,是本王的寶貝,不是你來作賤的東西。”
取名寶珠,如珠似寶的意思,可見他很喜歡這個女兒。
但崔清辭卻不喜歡,始終覺得自己沒有生個兒子,被阮依依壓了一頭,也被太后拋棄。
原本的夢想,也因此被打碎。
崔清辭渾身一僵,嘴唇哆嗦了兩下,卻沒有再說話,只剩下憤恨和不甘心。
“你好好準備婚禮就是了,這是你作為正妻該做的事。”蕭恆之說完便甩袖離開了書房,徑直去了女兒的院子。
蕭寶珠已經兩歲了,生得粉雕玉琢,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像兩顆水靈靈的葡萄,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正蹲在院子裡追一隻蝴蝶,看見蕭恆之進來,便丟下蝴蝶朝他撲了過去:“父王!”
蕭恆之彎腰將她抱起來,眉眼間的冷厲瞬間散了大半,換上了一層難得的溫柔:“寶珠,今天乖不乖?”
“乖!”蕭寶珠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肩上,忽然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父王,你又和母妃吵架了?”
蕭恆之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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